它们在斋藤广也的眼中急剧放大,是一柄又一柄散着寒光的短刃,他瞳孔一颤,而后以极其精妙的角度侧身旋转,在空中如同风车一般,他顺利的躲过了所有攻势,当然自己的攻势也落了一个空。
珠世带着愈史郎趁着这个间隙,瞬间往后撤去。
同一时间他们身后的阴影之中,一道身影缓缓走来,轻微的脚步声叩在二人耳旁,让二人心中多了几分不安,直到那人走到光处,才是放下心来。
寻着声源望去,紫色衣衫蝴蝶发饰,正是蝴蝶忍。
“蝴蝶忍小姐你醒了。”
珠世看着身前的蝴蝶忍,后者的状态显而易见,看上去还算可以脸色红润并没有很糟糕的样子,精神看上去也不错。
蝴蝶忍看着她微微的笑了笑。
“珠世小姐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蝴蝶忍小姐,详细情况现而今没办法仔细跟你说,总之眼下我们遇到麻烦了,对方似乎也是一名鬼杀队的剑士,至少单从他手中使用的武器日轮刀来看是如此,可这家伙来势汹汹,是来找我们的麻烦的,蝴蝶忍小姐,你看能不能和对方详细讲一讲,我们现在的情况,或者说对方到底是不是你们鬼杀队的?”
蝴蝶忍一愣。
目光看去,落在廊道尽头的斋藤广也。
他的手中持着长刀,单看形态以及颜色来说,应该确实就是鬼杀队的日本刀,不过对方的服装蝴蝶忍倒是第一次见,极其奇怪,也并没有标配的鬼杀队队服。
在鬼杀队内几乎所有队员都是必须要穿戴鬼杀队的制服的,哪怕是身为柱的他们享有一定比例的特权,都不被允许擅自不穿鬼杀队队服,不过他们是可以允许在外面套上羽帜的,可依旧需要穿上鬼杀队队服,可眼下这个家伙明显是没有身穿鬼杀队队服的,以至于对方的身份无法判断,不过呢,日轮刀确实是鬼杀队特产的东西。
蝴蝶忍皱着眉看着那莫名的家伙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日轮刀?你是不是鬼杀队的?”
“你在开什么玩笑,那种蝼蚁般的组织,我怎么可能会是那种组织的,简直可笑至极,念在你们即将死去,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我是高高在上的根组织的,我们拥有着无比强大的实力,完全不是你所谓的鬼杀队能够比拟的,你竟然说我是鬼杀队的,可笑,太可笑,那么弱小的组织,我根本就看不上!”
斋藤广也冷笑道。
蝴蝶忍对于他的这一番戏弄的言语并没有动怒,她依旧微微笑着,“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是敌人了。”
“敌人!你还是搞不清现在的状况是吗?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做敌人,你们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蝼蚁罢了,不过是占据到了一丝偷袭的先机,就敢在如此叫嚣,不会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吧,也要,那就连带着你和那两只鬼一起收拾了!”
斋藤广也神色狞厉,他身形再度暴闪而来。
“蝴蝶小姐小心!”珠世神色微变。
蝴蝶忍眉头紧皱,目光搜寻着对方的身影,很快就捕捉到他的身影,“珠世小姐咱们一起动手,拿出咱们的拿手好戏!”
她说道。
珠世心领神会,看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愈史郎同样也是用眼神回应。
随即三人一同出手。
四人就这样在廊道之中碰撞。
一时间鲜血抛洒。
不过很快局面已经定下。
蝴蝶忍扶着破碎的袖口,以及一道狰狞的伤口,缓缓的落下。
她的身后,同样是受伤严重的珠世与愈史郎。
不过和蝴蝶忍不同的是,珠世和愈史郎是作为鬼而存在的,这点伤口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只要没有触及到脖颈头颅就可以了。
反观蝴蝶忍这样的伤势还是很麻烦的。
斋藤广也看上去依旧是片叶不沾身,浑身看不见一点伤痕,他立在原地,持着沾血的长刀,冷冷的笑着。
“废物!一群废物!真把自己当个人物看了!现在总算是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吧!就算你们三个人一起上,也根本不可能碰到我一根毛的你们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蝼蚁,蝼蚁你们知道吗?就是随意便可以捏死的那种,对于你们这种东西我根本就是不屑一顾的!今天会和你们出手完全是你们的荣幸!你们不懂得感恩还在这里大言不惭!这可是你们最大的荣幸啊!一群蝼蚁可笑的家伙!今天我就这么站在这里!你们又能有如何呢!对于我来说你们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