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藤广也狞笑着,步步紧逼有持无恐。
对于他来说现而今三人已经就是待宰的羔羊完全不放在眼里。
蝴蝶忍依旧冷冷的笑着。
她完全没有理会这个家伙,珠世和愈史郎同样如此,眼神凌厉决绝,三人立在那里就像是三柄森冷的刀锋一般。
对于众人这样不屈桀骜的模样。
斋藤广也是冷冷的笑着。
“事到如今还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这样的样子还真是可笑!不会真以为你们会获得什么希冀获得什么拯救吧!不过是精神胜利罢了!你们就是弱者!你们就是败者!在我这里因为一无是处渺小不堪!而这也就是事实!接受这个事实!蝼蚁一般的家伙!”
“是吗?你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如今的处境啊,我承认可能你在体术上面确实与我们而言无比强大,可你似乎忽视一点忘了我们的身份了哦,你根本就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真正擅长的东西你也根本不了解,在对于敌人目标如此不了解的情况下就敢贸然前来,还真是让人一笑大方啊!”蝴蝶忍讥笑着。
身边的珠世同样也是勾起了笑容。
落在斋藤广也的眼中。
让他生出了一丝不安。
他眉头微皱,可下一秒又是冷笑起来。
自己怎么会在乎几个蝼蚁一般的家伙的话,这些家伙完全就是在说大话而已,自己怎么会害怕这么一些家伙呢?该死该死!
斋藤广也刚欲再说出些咄咄逼人,高高在上的话语时。
他脸色一变,一种隐性的疼痛从他的手腕处蔓延开来,继而涌上脑海,愈发的尖锐,最后是传遍全身。
斋藤广也赶紧撸开袖口一看,那里有着一道微不足道的划伤,甚至连鲜血都无法看见,只是一道细微如线般的伤口,可再往里仔细看去,能看到一股浓郁的黑色。
斋藤广也脸色一变,看着三人愈发森冷的面孔,当即使大惊失色。
“你...你们这些家伙竟然下毒!该死!该死的家伙!卑劣的家伙!蝼蚁一般的家伙!竟然用如此肮脏不堪的手段!该死!真是该死!”
斋藤广也无比恼怒,同时疼痛也如刀剑一般劈砍在每一根神经之上。
蝴蝶忍冷冷的看着。
“用毒什么时候是不入流的手段了,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卑劣的手段了,你不是把我们当做蝼蚁吗?你怎么会中蝼蚁的手段,陷入如此困境当中呢?可笑!真是可笑啊!你所谓的力量,也不过如此嘛!能种到蝼蚁的圈套之中,那也足以说明你自己几斤几两了!”
愈史郎同样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还以为你究竟有多厉害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啊,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这句话可能说的就是你自己吧,自觉自己无所不能,把我们当做蝼蚁,可熟不知自己才是一个小丑,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压根就是一个马戏班的猴子罢了,自以为高高在,你是多缺存在感,多缺地位,多缺力量,才会生出如此感受,真是让人可笑至极,像类似你这样的人,平生罕见啊!”
珠世没有言语,她只是冷冷的看着,嘴角的笑容,带着丝丝不屑与嘲讽。
三人的表现落在斋藤广也的眼中,就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魔一般从地狱中爬出,要逐渐将他吞噬。
他的心头淤积着愤怒,如同天顶积压的雷云一般轰响,雷霆倾泻,将一切心境化作焦灼,像他之前一切高高在上,一切不可一世都打碎成片,愤怒屈辱的火焰从四面八方燃起,涌上他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