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文骥一开始以为上头有人要除了他们灭口,可等听到这有些耳熟声音,他面皮不知为何跳了跳,几乎是瞬间,随着那个原本坐在窗棂前被光照得看不清楚模样男子抱着手臂往里面阴一些地方蹿过来,奚文骥看清楚了那人模样:……旭王!!!

奚文骥头皮发麻,尤其是看到谢彦斐捂着手臂嗷嗷叫时指缝渗出来血迹,更是面色发白,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时候是初夏,他却觉得浑身都在发凉。

他与岳大人对视一眼,迅速就要下楼,结果下方一队听到这条街不安定被引着前来巡逻到这里护卫就这么凑巧冲了上来,将他们这些在二楼客人全部都围堵住,一个个全部扣住手臂背在身后压趴在木板上。

奚文骥与员外郎都是穿常服,所以那些人并没有认出他们。

谢彦斐还在嗷嗷叫,嘶嘶喊疼声音不绝于耳,“啊,本王死了,本王中箭了,本王是不是要死了……父皇!儿臣要死了!父皇——儿臣要见不到你了!”

随着谢彦斐这嚎声中传递出信息,本来还想挣扎吃客都傻了眼:他们这是遇到当朝王爷遇刺现场了吗?顿时老老实实被驱赶到角落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生怕会成为被怀疑刺杀人。

奚文骥与员外郎也被压.在那里,因为五皇子遇刺怕那些刺客还藏在这里,所以首要就是控制住他们手,让他们无法动弹。

奚文骥听着五皇子嚎叫声心里发凉,浑身也在凉,怎么就这么凑巧遇到这煞星?他怎么就没瞧见这五皇子也在这里?不,不可能,一定是凑巧,可他一点都不想遇到这种凑巧,他算是发现了,每次遇到五皇子都没好事。

如今密函还在他们身上,若是被搜查到……

奚文骥后悔自己怎么就没早一点离开,早知道宁愿冒着不对劲也不吃这顿午膳,原本是想警惕一些,可结果,反而遇到这种事。

谢彦斐还在那里嚎,一众护卫也傻了眼,他们将人都制伏住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出,将五皇子护在中间,旭一也挡在谢彦斐身前,“王、王爷,你没事儿吧?”

谢彦斐终于停下来,“大夫……旭一!快去请大夫!本王要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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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旭一也吓得不轻,可刺客还没抓到,万一……谢彦斐指着那些护卫,“还不去?!你们是不是也傻了?你们是这么巡逻,本王都要死了……”

护卫长脸色也发白,怎么当值就遇到这种事?赶紧亲自跑了下去去请大夫,结果也是该他凑巧,刚好看到一位大夫背着药箱正要出诊,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扛着人就上了楼:“王爷王爷!大夫来了!属下已经去通知京兆尹大人,也进宫通知了,御医很快就到!”

可等御医赶过来要是王爷真受了重伤黄花菜都凉了,先让这大夫给止血!

那老大夫被扛着双脚终于落地,倒是临危不乱,看了眼二楼满当当人:“伤者呢?”

谢彦斐与老大夫对上眼,立刻又嚎了起来:“本王……本王被箭刺伤了,还不知道有没有毒……本王要晕了……”说罢,真头一歪,就晕了。

所有人更是吓傻了,赶紧让大夫去瞧瞧,而另一边护卫长赶紧把这些当时在场人给控制住,一个都不能放走。

结果等大夫把五皇子死命捂着手拿开,剪开划破一个口子衣袖,发现伤口……只有那么一点点大,虽然流了血,可他要脚程慢一点,等御医再来,这伤口都愈合了。

老大夫默默看了眼晕厥五皇子,再看了看同样懵逼护卫长:“这……没毒,伤口包扎一下并无生命危险。”

护卫长默默看了看,觉得这些皇子真是细皮嫩肉,就一个小口子,至于叫他以为旭王就要在他管辖地界没了命。

可到底五皇子还是受了伤,他赶紧装作极为凝重道:“赶紧治,五皇子受了这么重伤,遭了这么大罪,一定要好好照看。”

老大夫立刻开始上药包扎。

所以等京兆尹匆匆赶到时候,就看到五皇子一脸虚弱地坐在那里,外袍半敞,露出一只胳膊,胳膊上绑着纱布,一双眼半眯着几乎看不到瞳仁,就那么瞅着他,愣是让京兆尹浑身冒出一个寒意,他拱手行礼:“下官见过旭王殿下。”

谢彦斐幽幽瞅着他:“本王好端端在这里吃饭,突然射出两根短箭,要不是本王命大,怕是今个儿就交代在这里了,你说要怎么办吧?”

京兆尹额头上有冷汗滴下来,再三保证:“王爷放心,这件事下官定给王爷一个交代,必定会查到凶手,绝不放过!”

谢彦斐没吭声,他身边旭一上前,将事情交代了一遍。

京兆尹头皮更麻了,这好端端怎么会有人想要杀五皇子?他看了眼护卫长,后者指了指角落蹲着人,男一堆女一堆,女比较少都是妇人,只有四五个,男吃客都在另外一边,有十来个,“大人,这些就是事发时在二楼与王爷一起用膳人,当时王爷并未表明身份,突然两根羽箭从那边,那边这两个方向射出来,一根擦着王爷手臂射过去,另外一根则是从王爷头顶射过去,两根羽箭分别扎进了这两个地方。这就是两根射出短箭,属下已经瞧过了,是寻常到处可见。”意思也就是,怕是从这两根短箭来查,却是查不到什么。

京兆尹看谢彦斐压根没让他们把人带回去私下再查念头,也怕得罪这位王爷,硬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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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继续问:“当时事发时候,这两根短箭射出来时候都有谁在那个方位?”

护卫长立刻指着单独扣在一旁四人:“当时其中一根方位是上楼楼梯旁,像是从外那个窗户射过来,当时楼梯口只有他站在这里;而另外一根却是楼中射出,当时有两桌,一桌是这两人,一桌是这位。”

京兆尹让他把四人带过来,可等绑着手人过来一瞧,京兆尹愣住了:“奚侍郎?员外郎?”

奚文骥觉得自己果然遇到五皇子就没好事,当时事发时两根短箭,他与岳大人这么点背刚好岳大人站在楼梯口,一根是从他身后射出来,另外一根则是他这边,好在在他身后还有一桌。

加上他身份,相信不会有所怀疑,只是他一开始没表明身份是因为五皇子,他怕五皇子这个煞星想到之前段氏做事污蔑他,所以他一直等着比较公正京兆尹过来,才点头:“于大人,下官来此是来用膳,当时下官瞧得清楚,员外郎岳大人也是刚刚来此,我们与五皇子无冤无仇,自然不会刺杀王爷。”

“奚文骥!”就在京兆尹也觉得自己这同僚哪里有这个胆子敢刺杀五皇子时候,他身后一声尖锐声音响起:“是不是你想替你外室报仇所以故意害本王?是不是你派人刺杀本王?”

随着谢彦斐这一声,京兆尹一脸懵,回头就看到五皇子一脸愤怒,咬牙切齿,让他本来想张口说奚侍郎应该是无辜就这么吞了回去,被这么一提醒,他也想到了之前坊间传闻,说是奚侍郎外室在京外曲峰寺为了报复五皇子如今还被关在刑部大牢。

京兆尹额头上滴落冷汗,虽然他觉得这奚侍郎除非不想活了才会冒这个险,可若是从外室这点来看,奚侍郎还真有嫌疑。

加上五皇子这么愤怒,他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奚侍郎,王爷这么说也确有嫌疑。”他边说着,边凑近了,压低声音,“本官知道你不会这么做,但为了洗脱嫌疑,还是配合着我们搜查一番,否则,怕是旭王不会善罢甘休。”

奚文骥一听这知道京兆尹是信自己,可他突然被绑了手脚,身上还有密函,好在密函是空白,想到这,他与员外郎看了眼,打算赌一赌,否则,再这么闹下去,万一到时候出乱子就不好了。

奚文骥点点头:“下官愿意配合。”

京兆尹嗯了声:“来人,搜身。虽说奚侍郎与员外郎两位大人谋害王爷嫌疑很低,可为了公正起见,你们做个表率,先搜身,之后尔等也配合搜身盘问,若是清白,本官绝不会冤枉一个人,可若是真包藏祸心敢谋害当今皇子,定斩不饶。”

随着京兆尹一声令下,护卫长率先带人上前,将奚侍郎与岳大人推到正中央,开始搜了起来。

不多时,奚侍郎与员外郎身上除了衣服之外东西都被搜了出来,分别摆放在托盘上。

奚文骥身上东西不多,一个香囊、一块玉佩、一个钱袋子,还有一个不大宣纸。

员外郎身上东西比较少,除了一个钱袋子,就只有一个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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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纸。

员外郎来之前接到奚文骥信,看过之后就扔了,所以并未藏在身上。

京兆尹在两个托盘上看了看,把香囊打开,里面都是一些花草,询问一番是专门用来驱蚊,刚好有大夫在,让闻了闻,得到答案确是这样,奚文骥暗暗松了口气。

借着就是玉佩,成色不错却也没什么特别,至于钱袋子,里面除了碎银子就是一些铜板,也没特别。员外郎钱袋子也没什么特别。

唯一奇怪就是那两个不大宣纸,只是打开之后却都是空白。

奚文骥从刚刚就想好了应对,等京兆尹于大人问这是什么时候,他先开口:“这是小女早上出来时给下官,她平日与下官胡闹惯了,应该是开玩笑塞了一张空白宣纸让下官猜他心思,小姑娘家在府里无聊,所以这就……”

他无奈地耸耸肩,一副对自己独女很是宠爱模样。

坊间关于奚文骥与夫人相敬如宾极为相爱传闻很多,京兆尹也有所耳闻,倒是没多想,毕竟上面没东西,确像是小姑娘开玩笑,只是员外郎也有一个,就有些奇怪了。

员外郎听到奚文骥话,立刻就懂了:“大人,下官这也是小女塞,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京中比较流行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