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官,不可能真一直压着,这上面没字,他们就算是想要查也查不出什么,只要让他们回去,销毁了这东西,没人会知道。

就算是事后发现不是女儿给,那也没什么,他也能用别混弄过去。

京兆尹还真不知道是不是很流行,他一向在府里很是威严说一不二,也与女儿不亲近,去问护卫长,结果他还没成亲自然也不知道,别人也不敢随便说什么,就在京兆尹觉得也没什么可疑,若是大女干大恶之人他也许会多想,可他与奚侍郎同朝为官十几年,是很相信,先入为主也就没多想。

可他还没开口,就听到身后幽幽一声:“拿来让本王瞧瞧,什么东西这么流行啊,竟然还一起空白……”

京兆尹一回头发现五皇子不知何时就站在身后,吓了一跳。

谢彦斐挑眉看过去:“怎么?本王不能看?”

京兆尹哪敢说不,赶紧应道:“自然是可以。”

谢彦斐嗯了声,哼了声,打开来翻来覆去看,结果确什么都没有。

奚文骥本来看谢彦斐出现还担心,看到这松了口气,垂下眼神色间带了些鄙夷,可等抬起头又恢复正常。

谢彦斐装作翻来覆去什么都没发现时候,把东西放回去,突然问了句:“所以奚大人和岳大人这是承认这两样确是你们身上原有了?”

奚文骥奇怪,可刚刚他都说是女儿给,也就应了:“自然。”

员外郎跟着他应了。

谢彦斐转过身坐下,就在京兆尹要说什么时候,谢彦斐一拍桌子:“本王不相信你们,来人,去奚府岳府请奚姑娘岳姑娘过来,问问她们是不是她们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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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文骥岳大人:“!!!”

奚文骥气疯了,这五皇子是不是故意跟他作对呢?

可随即想到自己那软弱女儿,他可是他爹,到时候只要使个眼色,不信她不承认,至于岳大人这边更不担心,他女儿一向尊重他这个父亲。

奚文骥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并未多想,也没听出谢彦斐说奚姑娘岳姑娘,奚姑娘是只有一个,可这岳姑娘……可就不止一个了。

所以等不多时派去人把人带过来,奚文骥看到出现奚夫人奚菡以及岳大姑娘时愣了下。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奚夫人苍白着病态脸被搀扶着一步步抬步上阶梯而来时候,他对上奚夫人那双眼一瞬间,浑身有些发毛。

那眼神……不像是往日死寂也不像是当年情意满满,有只是冷漠,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奚夫人奚姑娘先一步上前行了礼,表明了身份。

岳大姑娘随后上前,表明了身份,京兆尹疑惑:“岳夫人呢?怎么只来了一位庶出姑娘?”

护卫长解释:“大人,属下等人刚到岳府,刚好遇到这位岳大姑娘出门,她说这空白纸张是她给岳大人,我们就带过来了。”

岳大人看过去:“???”这怎么回事?可想到也许是自己这庶女在帮他开脱,也就没说话。

京兆尹这才嗯了声,看向奚夫人:“夫人,本来不该让你们过来一趟,只是今日旭王爷遇刺,刚好这些人在这里,本官为了查凶手,只能不放过一个细节,所以想问一下,这张空白纸张可是奚姑娘给奚侍郎?”

奚菡垂着眼并未去看奚文骥,也不打算接触他目光,垂着眼硬邦邦道:“不是。”

奚文骥脸色发白:“菡儿,莫要胡闹,这明明就是你早上给父亲,怎么突然不承认了?”他说完还无奈宠溺地看着她,一副这孩子闹性子跟他开玩笑呢。

京兆尹到底不是个蠢,坊间都传闻奚侍郎与夫人相敬如宾,可他怎么瞧着,这奚夫人对奚侍郎冷冷,奚姑娘更是看也不看自己这个爹?

“奚姑娘,你父亲说可是真?”

奚姑娘却没回答,而是突然搀扶着奚夫人跪了下来:“大人,还望给我们母女做主!上午时候我娘突然晕倒,臣女让府里大夫给瞧了,结果说是没什么事。可我娘不是第一次晕倒了,自从上次在诚王府被吓到,这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所以臣女不放心,就带着娘外出去看了大夫,谁知道……谁知道……这才发现府中大夫早就被收买,我娘她竟然从几年前就被人下了极为隐蔽歹毒慢性毒、药,因为药量少所以一直没被发现,可这种毒长期服用却会一点点毁掉我娘身体,最后……心竭而亡。臣女与娘得知之后怒火中烧,想要找出这个背主贼子到底是谁。可府中只有我们母女以及父亲三位主子,怎么就有人能隐瞒这么深来下毒?可等逼问之下竟然发现……发现下毒并买通府中大夫,竟然就是我这位好、父、亲!”

奚姑娘说完,猛地转过头看向早就变了脸色奚侍郎:“父亲,你告诉女儿,你为什么要给娘下毒?娘哪里对不起你了?就因为不让那外室入府,你就包藏祸心想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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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我们母女二人吗?!”

“这是陷害!陷害!”奚文骥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暴露出来,他不能认,否则……否则……“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怎么会害你娘还自己夫人?”

奚姑娘抹着泪,“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去寻个医术高明擅长解毒大夫查看,我娘情况比较特殊,怕是一般大夫不擅长这种毒只会以为只是身体虚弱而已。”

就在这时,之前替谢彦斐包扎老大夫出声:“老夫是诊药堂坐堂田中恺田大夫,擅长疑难杂症和解毒,若是信得过,可以让老夫瞧瞧。”

京兆尹等人一愣:“诊药堂?田大夫?可是那位半仙儿曾经给裴世子看过眼睛那位神医?”

老大夫摆手:“神医不敢当,只是治病救人而已。若是大人说是救治过裴世子大夫,那确是老夫。”

京兆尹可听说过当年裴世子坠马一直昏迷不醒,御医前去也没办法,后来这位老大夫给看过才醒了,虽然眼睛看不到,可到底保下一条命。

没想到五皇子这么走运,刚好就遇到这位老大夫出诊。

以这位老大夫名声,京兆尹立刻让人给奚夫人诊脉。

奚姑娘瞧着这位眼熟老大夫却什么都没说,等结束之后,这位老大夫出声:“看脉象,已经下了至少三年毒,若是不及早发现,怕是还有最多两年命可活。”

随着这一句所有人都傻了眼,没想到不过是五皇子遇刺,竟然还间接查出来这位奚侍郎给自己夫人下毒?天啊。

“这都是陷害,下官绝对没做过这种事,肯定是别人陷害……”奚文骥哪里肯在这个关头承认,白着脸否认。

奚夫人抬头看他:“那府中下毒大夫也带过来,你可是想听听他亲口承认招供吗?”

结果,还没等奚文骥继续狡辩,一直在不远处站着没吭声岳大姑娘突然上前:“大人,臣女还有事要禀告,臣女庶妹之前在诚王府宴会时下毒嫉妒奚姑娘谋害臣女,实则是被臣女父亲拿我们姨娘和臣女以及她自己性命威胁,这一切都是我们父亲与奚文骥奚侍郎大人合谋算计,至于缘由臣女并不知晓。可臣女有证据,这些是臣女在他书房暗格里搜到。”

说着,直接在岳大人懵逼目光下从怀里掏出来几个同样没什么字跟之前托盘上搜出来一模一样宣纸。

岳大人瞳仁骤然一缩,猛地就要扑上去,被警惕护卫死死摁住了。

奚文骥脸色也惨白,他竟然还留着!他看完不烧了留着干什么?!

他现在唯一希望就是没人知道怎么查验这些纸张,这上面是白,不会有人发现,不会……

京兆尹皱着眉让人接过来,与之前那两个一对比,一模一样纸张,可上面也同样一个字也没有。

京兆尹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加上岳大人反应更让他不得不怀疑,他皱着眉瞧着奚文骥:“奚侍郎,你不是说这是你嫡女开玩笑给你吗?还有岳大人刚刚也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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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们都指证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手里为什么与岳大人手里这么像?你怎么解释?”

“这……这应该只是凑巧。”奚文骥脑子乱成一团,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没人知道怎么看这些东西,顶多就是下毒事需要承认,可她又没死,他命还是能保住。

结果还没等他想出应对之策,就听到不远处一直看好戏谢彦斐突然慢悠悠开口:“本王现在觉得奚文骥你肯定心术不正,怎么这么奇奇怪怪,这么多宣纸还是空白,要真只是开玩笑,还藏在暗格里?本王怎么记得话本里都说暗格里藏着都是机密?你们不会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秘密吧?那些话本里可说了,为了不被人截住发现秘密,会用一些特殊东西处理在纸上写,等对方拿到之后,用活烤一烤啊或者用水浸泡一下,就跟变戏法似,这上面就有字,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跟话本一样也是这种藏了不可告人秘密人呢?”

随着谢彦斐这故意刺他嘲讽他话,奚文骥脸色更加惨无人色难以置信看着谢彦斐,浑身发抖,京兆尹却是眼睛一亮,难道……

他立刻让人去找人准备水盆以及烛火。

奚文骥与岳大人对视一眼,岳大人拼命想去抢回来,可他们文弱书生哪里敌得过武将,被摁死死,为了防止他们自缢,甚至这下子连嘴也堵住了。

京兆尹本来想用水盆,可想了想,怕浸了水万一不是就遭了,干脆先用火烤,他怕手下人动作不妥给真烧了,亲自出手。

小心翼翼捧着最先开始在奚文骥那里搜出来纸张,放在火上一开始靠得远远,生怕给烧了,众人也屏住了呼吸,除了被困得更粽子一样猩红着眼奚文骥以及岳大人。

就在京兆尹烤了很久以为也许这个方法没用时候,那上面终于有了字迹。

随着隐隐显示四个字,等京兆尹看清楚上面字,脸色陡然一变,猛地抬头看向奚文骥。

而他手里纸张,四个字显露无疑:杀新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