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的一直都是我在一厢情愿。”
“而且,他说的公主府结账是什么意思?应该没有其他的公主府跟他有关了吧!”
乍一听,陆琦明惊呆了,敢情马白凡在外面买东西,还是她在出银子不成?
“你现在知道了也不晚,林木媛说得对,你那公主府,应该好好整理整理了,做了好几年冤大头都没有发现,你每天都在做什么?公主府再富有,迟早被你败光。”
莫雯茹恨铁不成钢,这年头利用女人原来这么容易吗?
陆琦明又羞愧又愤怒,这一整天接收到的消息过于复杂,她得好好捋一捋。
加上之前走了很远,累得心慌,陆琦明回府后倒头就睡。
那厢,林堇年回到王府,看着奢华的闺房出神了许久。
金梅泡了一杯茶:“主子,你在想什么?”
林堇年眼神一闪,缓缓吹了茶沬:“你说,今天在首饰店碰见的那个女的像不像溪华?”
金梅诧异:“溪华郡主?她怎么会去哪种地方?那个男的又是谁?”
林堇年摇了摇头:“如果只是一场戏,不知道是不是马白凡的事情暴露了?真是个没用的,三年还没能把人拿下。”
金梅惊呆了,双脚有些颤抖,她听见了什么?主子会不会杀人灭口?
林堇年玩味的一笑,垂眸冷声:“不用害怕,马白凡就是我安排过去的,我要看着溪华那个贱人坠入地狱,之所以告诉你是要你去联系马白凡,让他快些,应该知道事情暴露后他的下场。”
“至于银杏和其他人自然不必知道了。”
金梅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忙不迭的福了福身:“谢主子信任,奴婢一定办好。”
内心充满苦涩,这种重担可不是那么好接的。
那厢,林木媛正分析着到手的情报,发现林木媛已经告诉了林堇年名,还没有告诉她姓,应该是不放心戳破最后一层纸。
主要刚开始的印象太差了,林木媛患得患失,有些不敢继续坦白。
林堇年还真没太在意,天天跟林木媛到处游玩,上流社会不少人都知道了。
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以为林堇年只是玩玩,不觉得她会这么快爱上一个穷书生。
春蓝对林木媛的感观差到极点,有些迫不及待:“主子,等了这么久差不多了吧,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林木媛嘴角微勾,看着窗外的鹅毛大雪:“林木媛还没有完全坦白,有点不稳当,不过不算事儿,到时候可以推一把。”
“十二月初一,快除夕了,下一步我们就好好搬回家,准备过一个热闹的年吧!”
春蓝眼睛一亮:“能跟林木媛分开住了吗?天天
看着奴婢恶心啊!”
林木媛失笑:“他手里现在有银子了,只需要推波助澜,他自己会搬出去的。他离开这里自然有郡主接手,没事不会回来的,我们也可以回家了。”
这就是一个暂时落脚的地方,没有家的味道。
春蓝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去告诉陈心怡。”
说着,风风火火往外跑,谁知陈心怡刚好推门进来,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干什么呢?”陈心怡斜了一眼,快步到林木媛面前:“主子,溪华郡主来了。”
…
林木媛连忙站了起来:“快迎。”
刚走到门口,陆琦明已经带着雪儿冰儿进了院子,不过动作有些鬼鬼祟祟的,不仅关了院门,还趴在门上往外瞅。
林木媛神色微黑:“阿明,你这是
堂堂溪华郡主,高贵清冷,什么时候干这种事情还特来劲了?
陆琦明回头,晶莹剔透的食指竖在唇边:“嘘”!
林木媛:“”这好像是她家吧!
等陆琦明确认了外面没有人,才松了口气:“林堇年那个女人不好对付,那天六表哥带我去见马白凡,居然遇见了她,后来还跟了我们一林,那天我走得脚都快断了。”
“今天好不容易出来,我总觉得背后有人跟踪。”
林木媛:“……”给陈心怡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去瞅瞅。
“先进来吧,天越来越冷了,你出门还有谁知
道?”
陆琦明摇了摇头,进屋感觉特别暖和,便解开了披风,抖了抖衣裙:“没有,我悄悄出来的,谁也没告诉,就算有人发现了也未必知道我去了哪里。”
林木媛盯着陆琦明好一会儿,见她没有黯然神伤,反而多了一抹释然和活波,不由得松了口气:“你见过马白凡了?”
陆琦明点了点头,将那日的事情说了一遍:“这几日我想了很多,突然觉得我不是那么爱这个男人的,只不过偶然出现一个不一样的,有所寄托罢了。“
“至少,我并没有很伤心,只是有些被骗的失落。”
林木媛点了点头,陆琦明分析得很正确,她每次谈及马白凡都在观察陆琦明,她确实还没有深爱。
前世会闹到那一步,一来暴露得太快,二来有很多眼红公主府的人推波助澜,三来皇帝震怒,没有给陆琦明辩解和选择的时间。
以至于所有人将没反应过来的陆琦明推上了悬
崖,断了后林,陆琦璃除了硬着头皮走下去,根本没得选择。
久而久之才会觉得马白凡是她的全部,失去了这个人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样挺好的,那日你们遇见林木媛和韶华郡主了?”
这消息很快就到了林木媛的手里,也没想到这么巧。
陆琦明点了点头,将听到的都说了一遍:“是六表哥拉住我,怕坏你的事。”
林木媛点头:“确实如此。”
既然已经被发现,就将见到林堇年后发生的都说了一遍:“现在的韶华郡主应该还不知道林木媛就是当初见过的,林木媛不敢挑明,怕坏了两人的情分,你若是冲上去戳破这层纸,后面确实有些不好办。”
陆琦明诧异:“原来是这样,好吧,反正我跟林堇年那个女人也不对付,有什么需要帮忙尽管说。”
“确实不应该对付。”林木媛眯了眯眼:“听你说他们的谈话,你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陆琦明眨了眨眼:“什么?”
“马白凡和韶华郡主认识这或许不稀奇,可韶华郡主那样的人凭什么会将心爱人送的东西让出去?你觉得韶华郡主有那么善良?或者说,要做给林木媛看吗?”林木媛循循善诱。
陆琦珥恍然:“对哦,林堇年最喜欢抢别人的东西,什么时候会让给一个仅仅认识的书生?”
“不仅如此,当时那种情况,东西让出去就是打林木媛的脸,林堇年还不至于将自己的善良建立在喜欢之人的脸面上,事物反常必有妖,林堇年和马白凡的关系只怕不简单。”林木媛缓缓说道。
陆琦明瞠目结舌:“这样几句话你就联系起来了?他们俩能是什么关系?”
林木媛轻笑,换了一个话题:“不知道阿明跟马白凡最初在相国寺认识的时候,韶华郡主可在?”
陆琦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木媛说得这么明白她要是还不懂就是真傻了。
“这么看来,是在了,那不知道韶华郡主是在那之后认识的,还是在那之前认识的,可不管怎么说,
韶华郡主似乎知道马白玉跟阿明的关系啊,她觉得马白玉选步摇是送给阿璃你的,所以才会让出来。”
“这么好说话,明显图谋更多。”
陆琦明怔怔的看着手中的茶林在水里沉沉浮浮,虽然已经意识到马白凡接近自己有目的,可真当红果果的事实摆在面前,被人有心算计,心情还是好不起来。
良久,陆琦明露出一抹苦笑:“盼盼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没错,相国寺那天林堇年是在的,还特意嘲讽了我几句,我生气,之后就病发了,然后遇见马白凡……仔细一想,一切都跟安排好的一样,我对这个救命恩人就有了好感。”
“上次盼盼问我那颗药,这么想来,跟我平时用药差不多,并没有珍贵到让我很久没发病。”
“我仔细想过,或许那就是我平常用的药吧,不然怎么会那么对症?而且,太医院在宫里,我有病让太医制作救命药丸,以林堇年的身份,没病也可以要jtf“
陆琦明缓缓喝了一口茶,只觉有些苦:“之前我还想不通马白凡那对症的药怎么来的,今天听你把他跟林堇年联系到一块,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恶心,敢情她这几年都被林堇年当猴耍了?
怪不得每次见面这人眼神都很怪异,以前看不懂,现在越想越觉得奇怪。
尽管林木媛只是推测,可有理有据,陆琦阴信了一大半,之后她自然会找人查证,真的假不了。
林木媛点头:“阿明能想明白再好不过了,而且,马白凡能够那么了解阿明,让你越发有好感,只怕你身边还有内鬼,否则,你不常出门,就是韶华郡主也不该那么了解你才是。”
陆琦明继续苦笑:“以前漠不关心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公主府真是乱得可以,那可是我的家啊!”
“你知道吗?六表哥说没有我,马家不会过得这么好,我还不承认,我从来没给过马白凡银子。”
“可事实打脸得很,马白凡在外面买东西竟然是公主府结账的,他再倒手一卖就能变成银子,我不给
他照样能拿,反正他不会有任何损失。”
林木媛:“”这个就厉害了,还没有把人拿下就这么贪了么?
“所以,公主府有人配合,才能帮他结账吧!”
陆琦明撇了撇嘴:“自然有些吃里扒外的,偏偏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
林木媛不解:“不过是一群奴才,打杀,发卖,有什么不好办的?难道卖身契不在你手里?”
陆琦明唉声叹气:“这群都是太后祖母当初留给我的人,我怎么处理都不好,卖身契倒是在我手里。”
“有什么不好?你才是主子,卖身契在你手里也敢奴大欺主?不过就是仗着你这脾气。”
“难不成你愿意公主府被这些蛀虫啃噬,将你的身家一点点搬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