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燕国两位公主进城,路途遥远长途跋涉,我总要出来迎一番。”博航声音有点小,一字一句声音十分微弱。

“所以还请琥将军,给本王让个位。”

“让位?”

琥珀哼了一声,大声道:“要迎接也是太子与郡主出来迎接,就以六皇子现在的身份,这样的做法怕是有些不妥。”

博航没说话,只是笑了一下,旁边举着剑的亲信开口:“琥将军此言差矣,我家主子作为六皇子,命令一位将军做事,不知何处不妥?”

琥珀意味不明道:“那不知六皇子想命令本将军做些什么?”

“我家主子只是想邀请公主去府邸坐坐。”

琥珀眉头皱起,博航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柔弱,实际上内心黑的跟黑炭一样,就喜欢在背地里搞小动作。因为常年带病的原因,就算是惹出了什么事,博帝也会看在他身体抱恙的份上,不怎么追究,上头的几位皇子也因为他常年抱恙的原因,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太与之计较。所以这么些年来,也就养成了博航,仗着自己身子不太好,在这国都之中说一不二的模样,着实让人厌恶。

要说博航与博启之间的瓜葛,那可就数不清了。

两年前,博航带人在街中买东西,碰见了正在巡逻的启南王,博航本就看博启不爽,于是命身边的亲信带人偷袭。

最后偷袭失败,还被博启告发到了太子那里,太子大怒,博航被禁足三个月。

又在今年三月,博启大捷回宫复命,在国宴上博航看着某位世家小姐,大言不惭的调戏了一番,最后被博启当着众位大臣的面怼了一番,之后就被博帝罚抄了几大卷的名句。

琥珀与博航身边那两位亲信也有点瓜葛,当初博航派人跟踪博启,被琥珀发现后直接把人打得爬都爬不起来,听说那俩位亲信回去养伤,就养了大半个月。

最后琥珀还带人,在他们去取药的路上埋伏,趁着没人看见,又给揍了一顿,在其中一人背上留了条大疤。

现在这两位亲信看着琥珀,眼神中的怒火都要溢出来了。

琥珀无视前面的眼神,挑起眉角的显得淡定,他态度摆的端正,分明是连马都懒得下。

博航脸色黑了几度,他最讨厌博启身边的人,这种不可一世的样,面对着皇子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

背在身后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看着车队边上零零散散的侍卫,这要是打了起来,琥珀基本上没有赢得可能,博航笑道:“琥将军现在见到本王,连最基本的礼节都没有”

琥珀大笑两声,眼神中的光芒十分坚定:“若是没有记错,在两年前的国宴上,殿下就有说过,启南王与身边的两位将军,除了太子与殿下本人,无需向国都中任何一人行礼,特殊情况除外。”

他说完停顿了半刻,收起笑容,稍微弯下身子,黑色双眸紧紧的盯着博航:“难不成六皇子认为自己的身份是太子”

博航嘴角抽了抽,琥珀乘胜追击道:“若不是,那六皇子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询问本将?是受了太子的命令还是有殿下的手令若是什么都没有,还请让路,郡主还在府中等两位公主的消息。”

“本王此刻站在这里,难道燕国的两位公主这么不懂礼数,都不知道下车”

博航眼看说不过琥珀,就把话语转移到了解颜与解咏身上。

坐在车上的解颜透过细缝看外面的情况,全程听的一字不落,想不到外头那一位穿的如此素丽的男子,竟然是博国六皇子,更想不到,身为一国皇子,竟然能做出当街拦车这样的事。

解颜摇头,想起刚才听到琥珀说:“启南王与身边的将军,无需向博帝与太子以外的任何人行礼。”

她恍然间想起那个站在城楼上的身影,明明身边有许多的人,但是却显得如此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