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钟观尧低头去探她的神色。
“我在想啊。”气氛变得沉闷,钱赛天伸手摸上小驼峰,“都说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摸,摸了会怎么样?”
她不光摸,还来回摸,就跟拿了枝羽毛在他脖子上剐蹭。
他一怔,随即抬起她,结结实实压过去。
湿热的吻密密麻麻落下来,从嘴唇到锁骨,再向下。
娇软的身躯不可遏制地战栗,她抬手环住他的肩膀。
男人把脸埋在她颈间轻啄,嗓音发紧:“真不想和你的第一次是在这种烂地方。”
经他吻过的地方无一例外灼烧起来。
她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意乱情迷,脑海里想不起别的,只不断重复他刚刚的动作,从吻到摸再到吻。
到这个时候了她还是贱嗖嗖的戏谑:“这么把持不住啊?”
“废话。”他咬上她的唇,由嘴角探入,勾得人在他身下软成一滩水,“我十七岁就想睡你了。”
然而即便在心里模拟过一万遍,也终究是纸上谈兵,真正实践起来,和理论的差距有点大。
[2]她没什么感觉,除了疼。
不过疼也没疼多久,大概……七分钟?
旁边的人生无可恋地仰面躺着,看似在愣神,实则在回忆自己记了那么多笔记,究竟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谁说读书笔记有用的?!
“没关系,据说第一次都特别快。”她枕着他的手臂,轻声安慰着,“侧面说明你有好好为我守身如玉。”
这里不是家里,衣服脱了不能随便乱扔,全部堆叠在身下。[2]
“哎,”钱赛天猛拍几下他胸口,掌掴出几个红手印。她抱歉地笑笑,示意他凑过来,“苦行僧的大粉在群里组织抢购啊。”
宿舍还是冷点,钟观尧扯过被子盖紧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群里多少个人?”
“六万多。”
“一个人一百,这就是六百万。”钟观尧长叹一声,“杨处说得真没错,每个大型罪案背后都有明确的分工、完整的犯罪链。”
“那我要不要曝出来?”
他摇头:“你的账号密码给我,等我汇报给上级再说。”
钱赛天还挺高兴:“那我这算是你的线人了吧?”
“你是大功臣。”
“那我有报酬没?”她期待地盯着他。
对方的视线漫过明亮的双眸,缠绵到锁骨之下。他上下颌张开一道缝隙,冷风簌簌灌入,将口腔吹干。
“有啊。”他笑笑,“上亿的项目。”
[3]他俯身含住樱唇,肩膀被掐得紧,他偏头去亲她的耳朵。
她耳朵向来敏感,这会儿蒙上热气,不由自主地哼哼唧唧。
这一次终于体会到缥缈升仙的感觉了。[3]
结束后钟观尧抱着她去冲了遍澡,神清气爽。钱赛天跟被人抽了筋一样瘫在小床上,困意十足。
“明明是牛出力,地怎么还蔫儿了?”
“化肥不对。”她白他一眼,蹭进他怀里要抱抱。
钟观尧搂紧她,头枕铁栏杆也不嫌硌,憋屈全部消散,临近傍晚竟然生起工作热情。他打开手机翻新闻:“前几天泰兴举办慈善晚会了啊,没想到高宾宸也去了。”
“你怎么知道?”她伏在他胸口前吹气。
“你要是不疼了我们再来一次。”他捏了下她的腰,示意她老实点,而后把手机转向她,“给了张正脸照。”
照片上的人西装革履,浓烟背头,说不上多帅,但很有气质——
成功男人的魅力。
难怪会吸引到骆姗姗。
钟观尧见她双目发直,不高兴地收回手机:“有什么好看的。”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眼底尽是不可思议。
“我以前见过高宾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