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当咸鱼的第一百一十五天

一在百年前就消失的人,想要找到蛛丝马迹谈何容易?

如果不是几人察觉了凯因和修泽尔在背地里玩阴的,她不放心留下来看到了凯因自杀的那一幕,打了他的智脑,她根不可能得到雷格的任何消息。

一王储的智脑是何等的重要,她轻易举就把凯因的智脑打了,还看到了那多卡斯兰帝内部文件,以及被凯因设了加密的关于雷格的文件。

就是这重要的文件,莫名其妙的了锁,被她看见了。

凯因可不是傻子,一巧合可以说是巧合,数巧合凑在一块,只有两可能,她真的是这世界的运之子,或者这是别人设下的陷阱。

用事实设陷阱,是最可怕的陷阱。

时予直视谢立钦。

所以她没有直接拿着这份罪证到小漂亮面前,是来找人。

如果谢立钦真的是卡斯兰帝的间谍,那他这间谍卧底的也太成功,一元帅,权力最高者,这真相如果暴露出去,联邦大概成为全宇宙最可怕的话。

可谁说,卡斯兰帝的亲王成了联邦的第一元帅就一定是间谍?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聪明要谨慎得多。”他一点也不怕,还有心情赞赏她。

时予嗤:“不管你怎夸我,我都不为你遮掩。”

“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他到现在都没有询问文件里到底写了什,是有所预料,还是文件里写的什他都不畏惧。

时予沉默下来紧盯着他。

置于绝对的劣势,还敢在她面前提条件。告诉两字,犹如凭空画饼,空泛苍白。

房间里变得安静,渐渐变得压抑的氛得整空间都逼仄起来。

两人都沉默着,谁都不先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时予说道:“你该庆幸现在有人在背后虎视眈眈。”

要杀小漂亮的人不是谢立钦,他要动手轻易举,根不必那弯弯绕绕。

反之,谢立钦需要小漂亮,暗杀小漂亮更像是在和他作对。

谢立钦不置可否,把手放在空间包上,拿出了一眉银质的肩章:“有兴趣接下它吗?时少校。”

上次的灰星事件后,谢与砚为了堵住悠悠众授予了她少校军衔。

谢立钦现在拿出来的,是上校军衔的肩章。

“你想要我做什?”

“保护一人。”

至于这人是谁,两人心知肚明。

“接下它,等下次见面时,我就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东西。”

“好久不见。”时予轻巧的打着招呼,自顾自的坐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喝了精光。

谢立钦将窗户关上,走过来坐在她对面,时予很大方的给他倒了杯茶。

该刀剑相向的两人诡异的坐在一起喝茶。

时予了:“现在见我,是打算答两年前的问题了吗?”

谢立钦将杯子里的最后一茶喝完,没理她的话,从空间包里摸出一小盒子递到时予面前:“到他边去,这次他不一意孤行了。”

是联邦少将的肩章。

时予看着肩章沉默下来。

两年前——

她拿着肩章,一路神不思属到病房看到重新穿上军装姿笔挺的谢与砚,下意识看了一眼刚刚谢立钦放在桌边的药剂。

已经空了。

意识到他想做什时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边想要把他上的军装拽下来,却被他侧避。

她守在这里一月,没人比她更清楚他的体状况。

他的情况根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只是轻微的基因崩溃,他之所以能像正常人一样活,是依赖于梅利斯教授一直为他发研制的新型基因修复药剂。

梅利斯教授意亡后,他的基因修复药剂再也没有调整过,体一天比一天虚弱,如果没有更好的基因修复药剂用来修复他的基因崩溃,他像那些得了基因病症的人一样痛苦的死去。

她感受过基因崩溃的痛苦,像火焰一样被灼烧的感觉到现在还烙印在她的骨子里,她法想象谢与砚究竟是在什情况之下日日忍受着基因崩溃带来的痛苦守在战场,守在前线,像正常人一样和别人说话交流。

“你疯了吗?”她红着眼睛质问他,却意看到他爬满血丝的双眼。

他低看着她,用他冰凉的手指为她扫额前落下的发丝,轻轻触着她的脸颊,低声道:“我必须去。”

“你——唔!”

微凉的吻落下,猝不及防,犹如梦境。

“等我家。”

窗的风卷过春光,有蜂蝶在花丛中忙碌,暖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