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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粉色的吊灯在眼前闪烁,奥术催动的浮游花盆承载着花卉在半空中摇摆,淡黄木桌,雕花的白木椅,空气中弥漫着腻人的甜香。
男男女女们,人类,侏儒坐在其间有说有笑,费安的兴致倒是没那么盛,面前的一杯黄白交织的太阳果冰激凌已经放了很久,化成的果汁奶堆积起来。
吉安娜坐在对面,神色也带着忧虑,这一对沉默的顾客与其他欢声大笑的年轻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太可怕了,诺森德真的已经变成这样了?我从父亲那里听说的……没有那么严重。”
“两轮兽人大战过去不过十年。”费安说:“没有哪个国家的贵族愿意再打仗,很多年轻人都在那两场战争中死去,伤残,女孩们找不到丈夫,孩子们找不到父亲。才刚刚习惯了和平,就再来一场战争……”
“所以,有的贵族应该不是故意想要掩盖瘟疫,只不过是更愿意去相信那些好消息罢了。但我既然已经亲眼目睹了那些惨状,就不能视而不见。”
虽然话这么说,但费安觉得就算是七大王国重视起来,仅凭人类的力量也很难能对抗这次亡灵之灾。
曾经几乎快要从洛丹伦王国的统治下独立的北方温特加德在亡灵的侵蚀下,十年间迅速垮塌,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巫妖王甚至能同时对付蜘蛛王国和温特加德,而且越战越强。
更不用说还有深藏地下的远古恐怖,其与巫妖王是不是有联系?
他不敢去想。
看着吉安娜有些担忧的样子,费安挖了一勺冰激凌,“不过我们此时此刻再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
“嗯。”吉安娜应了一声。
“不如说说,你跟阿尔萨斯王子是怎么回事?”
“我们小时候见过,后来……又见过几次。”吉安娜说:“你还记得我去暴风城的时候吗?我其实是去参加他的成人仪式,正式成为白银之手骑士团的成员……”
“很多国王,大公,还有大大小小的很多贵族都参加了,毕竟那是洛丹伦王国的王子。我父亲也去了,当然,我也必须出席。”
“过去有些事,很难跟你说得清楚。那时候我很想见他一面,他就是我从小所梦想的那种,王子,你懂我的意思,就好像是从童话里走出来的那样,我不知道你们奎尔萨拉斯有没有类似的童话……”
“在奎尔萨拉斯,童话里的王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凯尔萨斯·逐日者。”
费安并非瞎编的,当他看遍了达拉然图书馆里的精灵童话,最终得出这个结论时,自己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好吧……”
吉安娜忍不住笑了一声,“凯尔萨斯殿下绝对配得上出现在每一个童话里。”
“你见过他?”
“当然,那天在花园里,你还不知道吗,他已经回到达拉然了。”
“唔……”费安突然想起那天安东尼达斯提起的肯瑞托六人议会的事,确实提到太阳王的独子已经回到了达拉然。
“他怎么样?”
“像一尊神像。”吉安娜毫不犹豫地说:“阿尔萨斯跟他比起来就像个野小子一样。”
但你最后却选择了野小子。
费安心里这么没头没尾地想着,看着面前的金发女孩又舀了一口融化的冰激凌放进嘴里,甜味有些过腻了。
“后来呢?”
“刚来到达拉然时,是他送我来的,那时候他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我也只是个小孩子。那时我满脑子都是对王子啊,勇士啊,故事里那些浪漫情节的幻想。刚刚分开的时候,满脑子只想要早点再见到他。”
“但在暴风城真的又见到他时,我却不知道……我不知道。”
“前段时间他来到达拉然,说是泰瑞纳斯二世国王要他学习一些统治的道理,他约我出去玩,试着吻我,但……我只觉得有些冒犯。或许我对这一切,爱情,或者未来……什么的,都没有做好准备。”
费安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吉安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听起来像是安排好的。”他翘了翘眉毛,又喝下一勺果汁奶。
“什么安排好的?”
“你跟阿尔萨斯,或者说,库尔提拉斯的公主和洛丹伦的王子之间的结合。”
“不……不是。”
吉安娜试着反驳,但一下子眼神又有些慌乱,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吉尔尼斯在两次兽人战争中只损失了一支象征性的小部队,但库尔提拉斯的海军遭受了……红龙的重创。”费安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洛丹伦的军队也在希尔斯布莱德的战役中正面迎击兽人的精锐,其中甚至包括死亡骑士,更不用说其还作为主力参加了一系列反攻的战争。在七大王国里,洛丹伦的损失可能仅次于首都被攻下来的暴风王国,和被清算的奥特兰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