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生辰礼物。”

“生辰礼……”谢桥瞧着手上精致小巧的一把匕首,一时语塞。

人家却颇为自豪,满脸嬉笑,一副求表扬的模样,“相公喜欢吗?这匕首是我一个月前就设计好,特地命人精心打造给相公的。我想着,相公不是经常在外面办案么,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有一把匕首防身是最好不过。”

“南嫤,别人家相公过生辰,至少有件新衣,再不济就是腰带和荷包!”你怎么送了把匕首?

他似乎有些不满。

南嫤瞧出来了,有些心虚,拉住他的手,忙道,“我知相公眼光高,不一定能看得上它,但相公什么都不缺,我实在不知送相公什么好,最后想到相公身上好像一直没有防身的匕首,就特地为相公设计了这个。”

“真是你特地为我设计的?”瞧她一眼,又瞧手中的匕首,脸色好了一些,仔细观摩手中匕首,评价起来,“设计得挺好的,外观和细节也打造得不错,就是材质差了一些,若是不用铁,而是用黄金做,或者在把手和把手顶端镶水晶就更好了。”

南嫤,“……”

“铁到底有些俗气,有些配不上我。”不看匕首,抬眼瞧她,脸上露出几分嫌弃,“但看在你精心设计的份儿上,爷我就勉强收下了。”

说着,低头默默将匕首收入袖手,再看她时,脸色又板起,“不过,别以为送了把破匕首,爷就原谅你了,你还没同爷认错呢!”

这下南嫤傻了眼,“还有什么错?”

除了缺席他生辰宴,弄错他参加宴席的衣服,她还犯了其他错?

“你果然又不知道!”男子又急了,好看的脸又变得清冷几分。

“你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他很是不满,转过身去,身子微抖,似又气得不轻,“南嫤,你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几日前你做了什么!”

南嫤更是一头雾水。几日前?是他生辰宴之前,他在大理寺办案不回家的那几日?

可那是他说大理寺有案子,需要在住在大理寺,这与她有什么关系?她想不到了。

南嫤有些无奈。这人真难伺候……

暗叹口气,还是不愿花太多力气去猜他的心思,只似往常一样,轻轻抱住他。从他身后,绕到他身前,轻轻环抱住他脖子。因胳膊的伤还没好全,只能轻轻环着,不能似以前那样挂在他身上。

“相公……”因他比她高一些,她仰头看他,眼神温柔下去,痴痴的望着他。他好看的面庞便全落入她眼中。

面如冠玉,浓眉星目,神明爽俊,纯白无暇的脸上,总是透着几分漫不经心。

他很好看,是她见过最美的男子,没有之一。

“相公……”她乖巧贴近。

“无论我犯了什么错,相公大人有大量,就都原谅我好不好?”

“相公,我好爱你……”她凑了过去,嘴唇贴近他的唇,如她对所有人宣称一样,告诉他,她很爱他。

闭了眼,更近一步,踮起脚尖,捧着他的脸,吻上他微微干裂的唇。

她知道如何一点点滋润他的唇。她知道,他是喜欢的,他微僵的身子出卖了他。

他总是喜欢她主动哄他、诱他,拉他跌入温柔乡……似乎从新婚那夜开始就如此,他不厌其烦,想要她证明她真的爱他如命,似乎就等着看她能做到什么地步。

他真的很无聊。

这会儿,他也假装无动于衷,任由她吻着,他微凉的唇渐渐变得湿润,染了光泽,也沾满了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