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公死了,她这般伤心欲绝,她一定很爱她相公吧。
就如南嫤很爱他一样……
很轻易的就想到那个女人。
嘴角一勾,想到白日里车上的一幕幕,心情莫名的就有几分好。
“回家吧。”
吩咐一声,下巴一扬,迈着轻快的步伐往谢府方向走去。
。。。
谢桥回到家,已经是三更了。
南嫤正睡得香甜。
暖洋洋的房里亮着一盏灯。那是她特意为他留的,他知道。
她总是那么细心。
“南嫤?”走过去,衣衫都不脱,就入了床幔里。
蹲在床边,静静瞧着睡在床上的人,唤了一声,她却没醒。
昏暗床幔里,谢桥嘴角一勾,又笑了。
她总算把这儿当做自己的地盘。
她很认生,也认床。记得初初成婚时,她夜里常常被细微的动静吵醒,别说房里,就是窗外落一只夜鸟或者房外跑过一只猫,她都能被惊醒。
他就一夜一夜的抱着她,抚着她的背,一遍遍告诉她没事,再后来她就很少半夜惊醒了。
到了现在,他大半夜这样忽然闯入床幔,又唤了她的名字,她都没有察觉。
瞧着她,目光不曾挪开。想到这几日的种种,心里生出几丝莫名的乱意。
“媳妇儿……”伸出手来,轻轻拨开他额上的几丝碎发,对着她柔嫩洁白的额头吻了下去。
“你知道么?”一吻罢,轻轻呢喃,“今日的命案是一屠夫被人杀害,他妻子哭的可厉害了。”顿了顿,“若是……爷的意思是,若是有一天爷出了事,你也会似她那样伤心么?”
熟睡的人却没能给他一个回复。
他依然很满足,替她作答,“你一定会很伤心的,对吗?”
又笑了笑,踢开鞋袜,蹑手蹑脚上了床。
本来是想走到里侧去,走到一半,却被人抱住了。
谢桥身子一顿,微微僵住,与此同时,柔软的双手环住他的腰/身……
“别闹……”
谢桥身子僵住。那人却不安分,有气无力的推开他。谢桥看过去,她却还闭着眼。显然是没醒。
“相公别闹,我好累,不要……”
“不要……什么?”眼神变了变,原本没有那心思,被她这么一点,别说是心思,浑身的火瞬间都起来了。反客为主将人捞在怀中,“媳妇儿……”
开始吻她……
终于将人折腾醒。
又将她哄好,又折腾,直到天明……
。。。
第二日谢桥从床上醒来,已经是晌午了。
身侧空落落的,南嫤早就不在了。
心里有几分失落滑过。
一问才知,南嫤已经出门,特意吩咐人不打搅他,还为他准备了饭食。
虽然醒来看不到媳妇儿,但想到昨夜的美好,谢桥大体还是高兴的。心情愉快用过午饭,便带着谢三和谢大又去大理寺上值。
即使出门一趟,隆重得好似状元游街,好似他去大理寺上值,也只是游玩而已。但实际上,对于在大理寺的公务,谢桥总是兢兢业业的,哪怕帝都太平,很少有什么大案子,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认认真真对待。
到了大理寺,那吴屠夫的妻子王氏还在大理寺,王氏还说她要在大理寺待到案子结了,她带着自己相公的尸身一起,她才愿意回家。
谢桥又被王氏的深情感动一番。
于是打算亲自去郊外,要去找到吴屠夫尸身的那个荷花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