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又熟悉的气息打在耳上,还是那样痒。
南嫤垂下眼眸,神色微裂。
谢桥死死的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看得南嫤有些不自在。
“那便听爷的。”南嫤淡然道,往后退一步,离得他远了一些,而后转身,便要回小药房。
她已经睡小药房好几日,原本今日再来试一试看能不能与他和好。看来又失败了。
想到谢桥护着那丫鬟,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谢桥不再嫌别的女人脏了吗?
他如今已经不顾忌什么,已经开始与她们胡来了吗?
也是……成婚后,在她这里尝了甜头,自然发现了女人的好处,怎么还会在意什么外面的女人,家里的女人,只怕是逍遥坊与红船里的女人,不够他换的,于是家中的丫鬟也开始染/指……
心中泛起一丝酸意,她极厌恶这种感觉。
“现在就送去!爷一定会好好安慰她!”眼见她无动于衷,男子故意又说了一句,语气里笑意十足,看向南嫤的眼中却似积了万年不化的雪。
南嫤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戏也没有心情看了,只觉得胃里又开始痛起来,谢桥按着胃部,疾步入了琉璃院的主卧。
有人跟着他进来了,脚步很轻,是一个女子。
他知道是方才那个做作的丫鬟,忍着恶心和不舒服,背着人轻声吩咐一声,“关门!”
门很快便被轻轻关上。
轻轻的脚步声,又朝他走近几步,最后在他身后停下。
“知道该怎么做吗?”察觉她停下,他皱眉问道。
却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个身影越靠越近,越来越近……最后紧紧贴在他身上——女子从身后抱住他,身上的香瞬间将他紧紧包围,他躲无可躲。
不争气的,他身子狠狠颤了颤。
足足停了好几息,喉结微滑,才艰难开口,“放开我……”
女子不听话,手伸进他腰带里,顺着腰带绕道他胸前,双手一路从腰间开始,渐渐抚至他胸口,而后……停下。
谢桥呼吸一滞,垂眸冷眼瞧着,“南嫤,我还没有……唔……”
后面的话被堵在他口中。
再也出不来。
南嫤赶在那丫鬟之前进门,是带着必胜的决心来的,所以她这一次,她比往常任何一次都有耐心。
玉璧将他颈脖围绕,细细描摹他的唇,左边三下,右边两下,上边一下,下边五下……直到他的唇泛起金亮的光泽。
但要进到口中却难了一些。
他咬紧牙关,绝不回应,哪怕身子紧绷得好似瞬间就能炸裂开来,他也无动于衷……
南嫤邪魅一笑,趁他不注意,一把扯下他蔽/体的东西。他在家时,穿得向来简单,长袍之下是什么样的光景,她知道的……
谢桥神情裂开。
一把抓住她的手,呼吸无法再平稳。
“没见过你这样的女人……”
他低吼一声,却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松快。
南嫤轻笑,伸出食指,堵他的唇,“相公,门我都已关……”好。
话未说完,身子已一轻,她被抱起来,而后被一把扔到床上……
男子冷着脸,报复似的,开始折磨她。
他熟能生巧,很快就进入状态,脸色渐渐的也不那么难看了。
呼吸急促,脸上堆起了红,他似觉得别扭,将头转向一边,动作却不曾停止……
……
莫约半炷香后。
“郡主!”
“桥儿呢?”玉凝郡主本想过来与儿子一同听戏,一进院子,见台上唱着戏,台下全是小厮和丫鬟,却不见谢桥,便皱眉问道。
“在里面。”回话的正是之前要喂谢桥葡萄的那丫鬟,名唤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