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天,就这样耽搁了,很快夜幕便降临。

不过这一夜,谢桥又睡了个好觉。可能是南嫤逼迫他喝下的那些汤药起了作用,也可能他房里又多了一个人……

很快便又是新的一天。

谢桥很早便醒来了,醒来便看到床边睡得安静的南嫤。他知道,这便是他想要的效果,只要能把人留下,他泡一夜凉水又算什么。可是她什么时候才能懂?

重重的咳了几声,就是故意要把人吵醒。

但南嫤没有醒来,只是皱眉在地铺上翻了身,又继续睡。

谢桥失笑,走下床,与她躺在一起,将人抱在了怀里。

清晨安安静静的,人很快便又睡去。

南嫤醒来时,见身旁躺着谢桥,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自己又爬到了他床上,再看却发现是他下了床。

他不会有梦游症吧?南嫤暗暗思忖。

正想之时,才发现身上有些燥热,那燥热好像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下意识认为他是发热,抬头摸他的额头,却被一把抓住,“别再乱动了……”声音微哑,带着乞求。

南嫤怔在哪里,瞧见男人闭着眼,神色里却藏着几分熟悉的危险。

“太冷了。”他说道,“再让我抱一会儿。”

南嫤却觉得他在说瞎话,分明越来越热,哪里冷了?

热得她脸上都好像起了火。

“我热。”她说道。

“哪里热?”他问道。

南嫤却不知道该如何答了。总不能说浑身都热,那样他会不会觉得她在暗示别的什么东西。南嫤纠结。

“哪里热?”他却又问道。语气比方才更加沙哑了一些,好像是故意诱惑一样。可是他眼睛分明闭着,神色也没有什么变化。

“不热了,你继续睡吧。”她只好说道。

“好。”男人淡道。越发收紧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中。南嫤已经丝毫动弹不得。

“想吗?”又过了一会儿,男人忽然又问道。燥热是身子不客气的抵着她,南嫤躲无可躲,“想,想什么……”

“装什么傻?”男人好像轻笑了一声,“身子抖得这般厉害,总归不能是害怕我吧?”轻轻揉捏了一下她的腰眼,南嫤抖得更加厉害。

“别,别闹,该,唔……”起来了……

却是没能起来。

稀里糊涂的,折腾了整个上午。

到了晌午,谢桥精神焕发唤了热水。

南嫤几乎爬不起来,哀怨的看着心情大好的男人,越发鄙夷自己怎么就上了他的当。他说他冷得很,动一动说不定就能好,她怎么就信了?

“别这样看着我,你自己自愿的,我可没强迫你。”男人斜斜一笑,越发得意,“方才你不是也挺享受的?抓爷抓得那么紧……”

“谢桥,你是不是觉得我是很随便的人……”心头一酸,南嫤便忽然红了眼眶。心头越发没着没落的,她这是在做什么?谢桥一定觉得她很下/贱,很好欺负吧……

男人顿了顿,看着她发红的眼眶,脸上的笑容散去。

面无表情走过去,将人抱起朝洗漱间走去,很快将人放到浴桶里,犹豫几下,这才说道,“我自然知道你不是随便的人。”顿了顿,“但我谢桥也不是。”

“你知道的南嫤。”他又道,“你应该最了解我的,你不如仔细想一想。”

南嫤看着他,眼中升起几分茫然,他却说完这些话后就离开了洗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