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脉?”谢桥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当爹了。
“是喜脉!”谢桥高兴得直转圈,逮到一个人便说,“听到了吗,是喜脉!我媳妇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我有孩子了,我要当爹了!”
南嫤有孕的消息很快便在府里传开了,玉凝郡主听闻,也是高兴极了,从佛堂里出来,是一路跑着来到琉璃院的。
一来却看到南嫤昏迷在床,于是狠狠将谢桥骂了一通,又忍不住说南嫤自己还是个御医,怎么不知道自己有孕了,竟还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日。
谢桥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只是紧紧握着南嫤的手发笑,大夫说她没事,孩子也没事,如今他只需她醒来与他一起分享喜悦就好。
祈月就在一旁,看着谢府阖府欢乐,她也是高兴的,只是她却笑不出来,忽然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哭了出来。
祈月的哭声打断了谢桥的喜悦,谢桥这才想起祈月还在,他微微一顿,收起脸上的笑,来到她身旁,顿了顿,说道,“你放心,我媳妇儿身子骨好,她有孕也能教你射箭。”
此言一出,玉凝郡主不满瞪他一眼,心想女子有孕最需小心的是头三个月,万不能疏忽,骑马射箭最好碰都不能碰,但是见祈月哭得实在伤心,她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只好任由谢桥安慰她。谢桥温声道,“我媳妇若是教不了了,大不了,我教你就是,你若嫌我教不好,我府里还有那么多侍卫呢,他们都会,即使你再笨,一直教总能教会。”
祈月却只是哭,抽噎不止,蹲在了地上,谢桥过去扶她,她扶着谢桥的肩头哭得更厉害,哽咽中小姑娘悲痛欲绝,“桥表兄,我不想嫁状元郎,一点也不想,呜……”
没有人再说话,谢桥抱住了她,轻轻拍着她后背,想说些安慰的话,却无法再说一个字。
。。。
又过了几月,宫中传来了太子妃燕婉平安生下孩子的消息,是个男孩,很健康,一落地便啼哭不止。
消息一出,举国欢腾,这一次,圣上真的下了大赦天下的圣旨。
谢桥与南嫤知道此消息时,南嫤正靠在谢桥怀中。南嫤月份渐渐大了,行事有些不方便起来,如今走几步路谢桥都要抱着她,就怕她磕着碰着。
可是南嫤却执意还要去太医院上值,说至少等快生的时候再回家歇息,两人方才讨论的主题便是南嫤是搬去太医院住方便上下值,还是直接回家养胎。
南嫤自然是想搬去太医院住,身旁有一堆人伺候,她平日里的公务也没有什么重活,完全不耽误养胎,但是谢桥却心疼她,是想让她回家养胎的,还说公务可以有人代劳,养胎却是不可以。
两人争执不下,南嫤只能哄他、亲他、在他怀中撒娇,谢桥最终妥协了,但是前提条件是他晚上也要去太医院和南嫤一起住,好照顾她。南嫤自是应下。
谢三跑了进来,见抱在一块的两个人早已见怪不怪,与两人简单说了燕婉生子一事。
两人闻言,具是暗暗松了一口气,南嫤是为太子高兴,谢桥则替燕婉开心。
谢桥问了燕婉的身子,南嫤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关切,心里有些酸了起来,从他怀里出来,酸溜溜道,“这样关心她,你不如现在就到宫里看她去!”
谢桥一怔,继而笑了起来,吻了吻她额头,欣慰不已,“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过问这事了呢。”
又将拉她回自己怀中,“我以为你不会吃醋的。”笑得更加开心了,“你不是对我和她的事不感兴趣吗?怎么突然就吃醋了?”
南嫤撇撇嘴,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所以才从来不问,但是现在却忽然想亲口听他说。还有他方才是模样,分明十分关心燕婉。
她冷哼一声,又酸酸道,“你之前一定很喜欢她吧?”
谢桥又笑了,不为别的,只为她的这份醋意。又开心的,吻了吻她的唇,这才解释起来,“我喜欢她,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