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家小辈也被裘牧霆的举动惊呆了,却是笑得更开心,尤其是裘青元的女儿裘文慧,拍得手掌快要烂了。

林瑞宁双手搂住裘牧霆脖颈,有些不好意思的将脸埋入他胸膛。

这一座宅子也十分广阔,却是修建得霸气肃穆,便是裘牧霆自个的宅子了。

好在原本的冷清已不在,裘老太爷早已将这里也布置得喜庆热闹,张灯结彩,好不喜感。

送嫁队伍是昨日便到了戎城外的,休整一番,今早林瑞宁沐浴更衣,婆子替他仔细打扮,才一袭嫁衣入城。

因而,当林瑞宁被放在尺寸过于宽大柔软的床榻上时,并未有任何心理不适,毕竟他十分干净。

外头的人止步与新房外,倒是显得房内格外安静。

林瑞宁红着脸,垂着头,紧张捏着手心。

裘牧霆凝望他许久,声音沙哑,轻笑道,“等我回来。”

说罢,向外走去,很快外头的人乖乖散去,是去外头吃酒席去了,裘牧霆这个新郎官,自是要被灌许多酒的。

听着外面归于安静,林瑞宁坐在床上,一颗心跳动得厉害。

他与裘牧霆拜堂成亲了,今夜便是他们的洞房花烛,会做些什么吗?

林瑞宁喉咙一紧。

他并未忐忑多久,忌女与一众丫鬟端着饭菜鱼贯而入。

林瑞宁慢慢用了些食物,又洁面簌口后,外头天色慢慢暗下去。

忽而一阵喧闹脚步声与笑声靠近。

林瑞宁一颗心提了起来。

裘牧霆推门而入,这次宾客与一些孩童也跟在他后头入了来,噢噢着起哄。

裘牧霆走近,身上雪松味混着一分酒气,并不难闻,反而有种令人血液发烫的性感。

自然,那些宾客与小辈并不敢如何闹洞房,只象征性闹了一阵,便意味深长的窃笑离去。

忌女与其他丫鬟也极有眼色,快速退出去,红着脸将门合上,退出院子外,只等在拱门处,个个脸蛋皆是红扑扑。

一时间,房内又只有他们这一对新人。

林瑞宁腰背挺直坐在床沿,微垂着头,华丽无比的凤冠前衔接的小珍珠流苏垂落,自然形成一排珠帘,在橘黄的龙凤烛光下,将美艳精致含粉的面容隔得朦朦胧胧,模糊了眉梢眼角,曼妙得人心神发颤。

裘牧霆喉结滚动,侧身倒了两杯酒,泠泠酒水倾入白玉杯中,在安静喜房内,暧昧陡然滋生。

林瑞宁手指搅紧喜服袖口,面颊滚烫,些许躁动的抬头望去,正撞入裘牧霆深邃霸道的丹凤眸里,那双往日冷清疏离的的眸子,如今覆满说不清道不明、却令他尾椎骨发软发颤的东西。

“瑞宁与我共饮交杯酒可好?”

声音低低而沙哑,低音炮十分性感撩人。

方才为了哥儿不被那些人笑闹,连合卺酒,在裘三爷的威严下,婆子都不敢开口让他们喝。

林瑞宁脸红心跳,无法镇定,“啊,好,世叔……”

裘牧霆闷笑,“瑞宁该唤我为相公。”

相、相公?!

林瑞宁一阵面红耳热,他想自个定是因心疾仍未好全的缘故,一颗心跳动得十分厉害。

他扯紧袖口垂首,裘牧霆已走过来,一手环过他膝弯,一手饶过他后背,将小哥儿轻而易举抱起。

“世叔!”林瑞宁低低惊呼一声,忙搂住他脖颈。

裘牧霆走到桌边坐下,并不放开哥儿,只令哥儿侧坐在自己腿上,指腹轻轻摩挲哥儿嫣红唇珠,眸色幽深嗓子沙哑不堪,“瑞宁不长记性,为夫是会罚瑞宁的。”

“……如何罚?”

林瑞宁小小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得做了个吞咽举止,细腻无瑕的面颊红晕更深,桃目眼尾嫣红一片。

他姿色姝丽,如此神态,含春妩媚,便是神祇也难抵。

更何况裘牧霆不是什么神祇,早已为哥儿动了凡心。

裘牧霆瞳孔蓦然紧缩,鼻息沉沉,执起一杯酒,另一杯以自己大掌包覆哥儿手背执起,在龙凤烛泪下交杯,一饮而尽。

林瑞宁见状,便也举杯饮下。

却不等他吞咽,便被裘牧霆捏住下巴,小巧唇瓣被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