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安轻诮一笑:“两步走呗。先撒钱呗,那能怎么办?虽然恶心,但我清清白白一个人,凭什么被人泼脏水,更何况……”

他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抹黑家庭,扯着钟盈落水,已经完完全全触到了陈青安的逆鳞,他眼神也冷:“我非要让他留个案底下来,你等着看就好,不要费心。”

“好啦。”见陈青安神情阴郁,钟盈心思一软,主动靠进他怀里,之前那些别扭都不值一提,她现在只想安慰这个男人。

她的男人。

“和这种人生气不值得。我就当你是走了背运,青安,我们就事论事,你要是觉得对不起我,反倒是看不起我。”

钟盈圈住他劲瘦的腰,声调淡淡轻软:“我可不想和一个冷漠到,连自己朝夕相处同事受损害都不吭声的人过一辈子。何况还是个小姑娘被欺负,你是个男人,当然要有担当啦。”

“这个醋,就是你求我,我也不吃。”

陈青安嗯了声,笑:“我知道的。”

“那你还有什么愁的?”

他低下去,轻轻吻过她的额心,叹道:“我的事迟早会解决,不急。我只是担心,万一波及到你怎么办,毕竟你也是有影响力的博主。”

——果然他还没看见。

钟盈失笑,心想这事儿你根本就不用操心。

他爆不如自爆,我自我成全了。

见陈青安这就想去拿手机,钟盈心跳都快了半拍。也不知为何,站出来的时候心血来潮不管不顾,做完之后,偏偏怕他知道。

她忽然就好害羞。

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

“和我在一起,你还要玩手机吗?”她眼睛湿漉漉的,视线锁在他脸上,仿佛浑然不知自己问的有多天真又暧昧。

“不玩了。”

陈青安静静端详了她一会儿,然后低头勾着笑,斯文缓慢扯开了她的衣襟。

“诶你……你你?”

钟盈懵了:“拜托!你可不可以有点纯洁思想,晚饭还没吃呢。”

陈青安拖长音调噢了声,好整以暇道:“那意思是吃了晚饭,就可以?”

可以个头。

钟盈不理他。

“我哪知道你啊。”

陈青安淡淡的笑,格外温和优雅:“我只是想让你换身居家服,穿着外面的衣服,我总觉得你还要走,不安心。我真不知道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会同情你这种人!”

这次,钟盈侧脸泛起娇色,炸毛了。

她不知道,陈青安一见她微红脸娇纵含羞,颐指气使的样子,心里就像被猫咪尾巴卷过似的,痒痒的。

斜襟大衣敞着,她里面那件淡蓝羊绒裙,不仅勾勒出婀娜身材,更把整个人衬的柔媚婉转,很好欺负的样子。

当现实轰然倾覆,在他的的确确已经骗过一次她之后。

她还说信他。

陈青安对她不知是怜惜多些,还是心痒更多,总之无论是什么……

他都扶着腰,把钟盈轻轻推倒,含住了她的唇。

没什么情.欲色彩。

就像全身毛孔都浸在温泉里的温热舒缓。

钟盈没有一丝反抗,乖乖任他推倒的。

他闭着眼爱怜地吻着她,仿佛那颗沉浮在半空,居无定所的心都在她的纵容中,同感官一起,被填的满满当当。

“……诶什么声音?”

“应该是手机。”

两人同时侧耳去听,似乎是钟盈随便丢在花台上的手机,一时振动个不停,声音远远透过客厅传过来。

陈青安自然起身去拿,钟盈还是微眯着眼娇慵歪在沙发上,一点不想动弹。

直到晃着手机递到她面前。

一看来电,妈妈。

是顾秋容。

钟盈忙翻身坐起,喂了声:“妈妈?”

“盈盈,我在你家小区门口等访客登记呢,你和人家物业管家说一声。”

“噢噢好。”钟盈应声。

电话一断,陈青安低低咳了声,视线从她饱满红唇若有似无带过。

钟盈当然感知到了,只慢了一秒,脸色就如烟花般炸开,冲到卧室镜子前面去了。

泛着润泽的光,微肿。

鲜妍的唇色暧昧凌乱,明显是被咬掉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