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想法,实际上是从景黎那里得来的。
一切落定之,景黎将自己来到这里之前的经历告诉了秦昭。
秦昭早最初与景黎相遇时,就觉得他来历有些蹊跷,知晓相,他非但不觉得诧异,反倒有一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一始就不认为景黎只是条普通鱼儿。
因此,知道景黎的来历之,秦昭他所述的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景黎讲述的每一件事都是秦昭从未听闻,他无法想象,这上还有个如此科技发展、人人平等的国度。
景黎曾经问过他,这个时代有没有可能实现这样的转变。
答案是很难。
秦昭不排斥这样的时代,甚至如果可能,他愿意让时代朝着这个目标推进。可他们毕竟只是普通人,纵观历史河,他们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齿轮,想做到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凭他们的力量几乎不可能做到。
不过,稍微借鉴一些“那个界”的制度,是可做到的。
秦昭这一年都思索这些,这是他得出的结论。
“……小皇帝这性子威严不足,再贸然培养权臣恐怕重蹈覆辙。换做内阁之,内阁大臣只能议政,无法决策,小皇帝百利而无害。”他顿了顿,又道,“知道这制度有些弊端,不过现的皇室来说,这是最适合的法子。如果内阁能建立起来,无论是祁瑄还是,上的担子都能轻很多。”
“与你说话,你看做什么?”
景黎微微怔,低下头:“没什么……”
他的视线重落到那封奏折上。这是他头一次看到秦昭这么采奕奕、侃侃而谈的模样,他当初的想法没有错,只有回到这个地方,秦昭才能发挥出他所有的能力。
景黎透过那薄薄的纸面,仿佛再一次触及到了当初那万人之上,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他的……很喜欢这样的秦昭。
景黎抿了抿唇,悄悄抬眼去看方。
被秦昭抓了个正着。
秦昭眉梢微扬,拍了拍自己边的座位:“过来。”
景黎“哦”了一声,放下奏折,乖乖走过去。
没等他坐下,秦昭忽然拉了他一把。
景黎腰抵上桌案边沿,抬眼看见方俊美的眉眼。
“与你说正事,你居然走。”秦昭似笑非笑,“想什么?”
景黎这近乎恶意的姿势里感觉到了危险,他瑟缩一下,弱声道:“没、没想什么呀……”
秦昭含笑:“鱼崽现都明白孩子不能撒谎,小鱼,这道理还需教你?”
景黎:“……”
景黎视线,转移话题:“你那些文书还没看完吧,不快些改明宋大人又念叨你了。”
秦昭低头他颈侧亲吻,低声道:“今日休沐,不想看。”
“那……那去给你端点心!”景黎起就想溜,被者整个按桌案上。
秦昭最近强健体初见成效,力气日益渐,景黎完全不是他的手。
“你把当鱼崽哄吗?”秦昭将桌上的东西随意扫到一边,扣着景黎的手腕,低声问,“想不想?”
景黎还转移话题:“奏、奏折掉地上了!”
呈给圣上的折子不能有任何污渍褶皱,弄脏了一点就必须重写。秦昭写得这么看,不能就这么……
景黎刚想到这里,却被腰间传来的触碰逼出一声低吟。
“回头再写一遍就是。”秦昭抬头,眸光灼灼,“当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