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拒绝得了。

这么多年了,他这个人面前的定力还是这么差。

景黎被弄得失去理智前,愤愤地想着。

……

……

自从府上多了很多下人之,阿七不再负责伺候秦昭一家的饮食起居,而是做回了贴侍卫。主的工作是陪小少爷玩,及老爷和夫人独处的时候支闲杂人等。

午,院子里静悄悄的。

房门忽然被推,秦昭抱着景黎走出来,径直去了旁边的浴室。浴室里已经提前放了热水,温度刚,多半是阿七做的。

……阿七这些年是越来越上道,很多事情都不需秦昭吩咐了。

景黎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秦昭解刚才随意帮他披上的袍子,直接抱着人入了水。

触到水流,景黎体微微瑟缩,却还是没有睁眼。

秦昭帮他清洗着,他裸.露的颈亲了亲:“早让你跟着去晨跑,体力这么差。”

某人经过一年修养,体精力都得可怕,已经可嘲笑景黎了。

“累嘛……”

秦昭:“懒鱼。”

“这么多年了你才知道懒啊。”景黎趴水池边,耷拉着眼皮,“现悔也来不及了,反正你只能养着。”

这一年来,随着秦昭体渐渐康复,景黎终于放下心事,逐渐变回当初那个坐吃等死的宠物鱼。

秦昭拿他没办法,只能随他去了。

“不过阿瑄有件事让转告给你,你可不能犯懒。”秦昭道。

景黎:“什么?”

“他想给们主持大婚,再过一段时间或许就始筹备了。”

景黎睁眼。

秦昭之前是说过想给他补上婚礼,不过那时候很多事情都没定论,景黎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

景黎怔愣片刻,喃喃道:“他为了讨你,还是豁出去了啊。”

秦昭:“……”

重点这里吗?

秦昭觉得自家小鱼的思维向来捉摸不透,也不过多与他争论,又道:“还有,阿瑄说等小鱼崽再大些就进宫跟着皇室那些小公子们一起读书学习,问你愿不愿意。”

“你不是可教他吗?”景黎问。

秦昭自己就是生,何必把孩子送出去读书呢?

秦昭难得沉默下来。

景黎偏头看他。

秦昭叹了口气,道:“是可教他,但万一他不听话,舍不得骂怎么办?”

教自家崽子和教其他学生不同。

其他学生犯了错,秦昭能责骂,能打手心,可小鱼崽平日里眼眶一红秦昭就心软,哪里舍得凶他。

“没出息……”景黎低哼一声,“回头问问鱼崽的想法吧,看他挺爱读书,他是想去就让他去。”

秦昭应了声“”。

小鱼崽今年虚岁已经四岁,京城的家公子通常是五岁读书,是时候始准备这些。

“说起来,们最近这么放肆,你这里不会……”秦昭手掌下移,方小腹轻轻按压。

“怎、怎么可能啊!”景黎耳朵微微红了,“都没有出现前那些症状。”

自从生下小鱼崽之,景黎再也没有出现过的繁衍期,也没有怀上的崽。

或许是因为锦鲤本就是天赐的机缘,没那么容易得到。

秦昭方才就是说笑一句,没放心上,反倒是景黎听进了心里。他趁秦昭不注意,偷偷摸了摸自己腹部。

是能多生个崽子来玩……像也挺的。

反正他只怀几个月,睡一觉就能生了,一点也不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