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把在扇柔手上,随着她的动作灭了一阵,火苗在地上嘭嘭跳跃,黑暗中时不时照射出她挣扎在地的恐怖模样。

众人很难立刻反应过来,只有扇影第一时间跑到扇柔身边。

飞粼捡起火把,又点燃了几份,墓道里瞬间亮堂起来。

扇柔双手反抓着后背,身体痉挛似的抽搐,她边叫边退到墙角,后背在墙壁上用力刮蹭。

扇影猛地意识到不对劲,拉开扇柔,将她后背的画像取了下来。

可他刚触碰到那副画像,也和扇柔的反应一样,先是大叫一声,接着突然后退。

“是什么虫子吗?我听说墓室里会有很多奇怪的虫子。”温沐紧张道。

扇柔举起手,只听一声巨响,她背后的画像被扔在了地上。

“什么虫子,是这副画。”

她跪在地上,艰难地缓了一阵,触碰到字画的手明显比另一只手更加苍白,撑着地剧烈颤抖。

“这画怎么了?”飞粼疑惑地蹲下身,伸手将画捡了起来。

他的反应不出所料,亦是尖叫后退。

这是仙玉的画像,扇柔说带着要避邪,画像上也没什么刀子毒药,两人的反应很快引起了大家的警觉。

“倒底怎么回事?”辉琉问道。

扇柔咧着嘴,不停对摩挲后背,皱眉道:“这副画突然变得好冰,我骨头都要被冻碎了。”

“冰?”辉琉蹲下身,淡漠地扫了扇柔一眼,眼里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

扇柔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不是怕冷,它就是让人受不了,就跟骨头泡在冰块里似的。”

飞粼道:“公子,这副画确实有古怪,我方才也感觉到了,您先别碰。”

扇影道:“先前在外头还不这样,为何一进墓室就变得这么冰了,莫不是墓室里有什么东西,或者这副画招了什么邪祟。”

“能有多冰?”雷润满不在意地弯了弯腰,指尖还没触碰到,就被那股寒意激了一阵。

他脸色煞白:“怎么冰成这样,我还没见过这么冰的东西。”

扇柔恢复过来,对这副画心有余悸,看来是真被刺激到了。

她一改先前的爱不释手,转而愠怒地说道:“一进墓室就变成这样,恐怕不是避邪,得是招邪的东西。”

“那你一开始就别带这些没必要的东西啊。”飞粼靠在墙边,懒洋洋道:“谁下墓带这些东西,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扇柔白了他一眼,大吼道:“闭嘴,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

辉琉咳了一声,冷冷看向扇柔,她瞬间焉了下去,不服地转过身子。

“走吧,这副画就别带着了。”辉琉领着他们继续往前头走。

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看着温沐疑惑道:“你在干什么?”

温沐站在后头,轻松拿起了画像,羁源脸色突变,站在黑暗里阴沉沉地望着她。

她展开画像,看了眼画像里的仙玉,然后合起来,自己背了起来。

扇柔惊讶道:“你不怕冷?”

温沐淡淡道:“我没有什么感觉呀。”

“怎么可能呢。”扇柔走过来,见温沐没什么反应,以为真的没事了,刚把手伸出去,就被一道白光击退。

辉琉神色也有了些变化,扇影打量着她,在众人诧异的沉默后,他突然说道:“莫不是你搞的鬼。”

温沐哪里想到他会这么说,自己只不过是尝试一下,并未感到异样,又觉得太子哥哥的东西不应该被扔在这里,所以才拿了起来。

她有些窘迫,不知该做何解释,起初拿起这副画的时候,她还在纠结要不要这么做,一则是不知道自己会有什么反应,二则怕别人因此怀疑自己的身份,再加上羁源在身边,不由多顾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