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想到,仙玉为自己出兵征战,又为她而死,几次三番都是毫不犹豫,若是自己在这里犹豫了,恐怕真的对不起他。

以至于在这期间,温沐都没有看羁源一眼,只是能感觉到他站在角落里投来的冰冷目光。

扇影始终认为此事与温沐有关,坚持逼问她,温沐哪里说的过此人,只能懵懵的睁着一双大眼睛。

就在他走过来要抓住温沐的时候,羁源站在她面前,冷冷地扫了扇影一眼,压低声音道:“滚开。”

扇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击退数丈。

羁源低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温沐感觉从头到脚都是凉的,心里一直祈祷,他那么讨厌前世的自己,千万不要在这里发现真相。

可他只是沉默一阵,忽然移开目光,冷冰冰的走到了别处。

雷润思索一番,有模有样的解释道:“太子仙玉的画像,想来是有些灵性的,既然寻天剑认主,想必这副画像也会认主。”

“你这话说的着实愚蠢。”扇柔抱着手,斜了温沐一眼,说道:“认主那也是认仙玉本人,跟她有什么关系。”

扇影也道:“是啊,若是认主,也不该认她。”

温沐心里慌的不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感觉,猜想可能是因为她曾与仙玉同为亲兄妹,所以才能拿起这副画。

她敛去惊慌的神色,转而甜甜一笑:“我也不知道呀。”

扇柔没好气地嘀咕:“外面的时候不认主,一下墓就认主了,真是奇怪。”

温沐道:“既然在墓里,我们也不好将画扔下来,毕竟下次离开还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呢,弄丢了就不好了,好歹也是文物,恐怕值不少钱,我就带着吧,也不是很重。”

她扶了扶画像,刚准备走,一回头就发现羁源满脸古怪地盯着她,温沐冲他笑笑,示意他跟上来。

辉琉走到温沐身边,展开扇子,坏笑道:“还好仙玉是个死人。”

温沐一愣,心里有些难受。

她咬咬唇,没有再说话。

他们在墓道里走了没多久,穿过墓室后又是一条墓道,没有旁的路,也看不到笔画棺木什么的,连个机关都没有。

扇柔道:“这是哪个天神的墓?未免太寒碜了。”

走着走着,雷润忽然停下来,一脸严肃地对众人道:“你们有没有发觉不对劲。”

飞粼跳到他身边,十六七岁的少年,精力十分旺盛。

“怎么,你见鬼了?”

“一边去。”雷润打开他的手,来到辉琉面前,拱手道:“公子,这地方好像能压制法术和力量,我总觉得身体里气息运转不通,方才想开个石门都没力气。”

辉琉不修玄门法术,所以不大有异样,而扇影与扇柔却肯定了雷润的说法。

温沐问羁源:“你怎么样?”

他垂眸看向温沐,淡淡道:“这里是天神墓,除了天神以外的人,力量都会被压制,我更是如此。”

前方还有许多未知的路,听他这么一说,温沐不免担心起来。

羁源道:“保护你一个人绰绰有余。”

他戏谑地撇了众人一眼,说道:“他们就自生自灭吧。”

辉琉道:“不用担心,可能是墓里空气无法流通,所以才会觉得不舒服。”

他带着众人继续走,温沐看到羁源不屑地笑了一声。

于是问他:“你笑什么?”

羁源道:“那个小皇帝蒙人呢,他其实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一直没有说。”

温沐不理解:“为什么不说。”

羁源挑眉:“说了他们还敢为他卖命吗?”

墓道越走越窄,雷润不禁担心起来:“我们走到哪儿了,为什么现在还在这个墓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