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味道当然还是本人身上的最浓郁,闻鸣玉突然落入宽阔的怀抱,也一点都不慌,反而很熟练地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搂住穆湛的脖子,把脸埋他颈侧,趴他肩上,异常黏人。

虽然以病假的名义休息养胎,但闻鸣玉也不是什么都不做了,他带了些资料回,纂修史书。

中所要用的材料,自然包含了起居注。卫宸的也有。

闻鸣玉拿起,认真地看着,但越看,神情就越是微妙,耳朵都红了。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以为他看什么不可描述的东西。

事实上,只是一些帝王日常罢了。

卫宸的起居注,都有交给穆湛看,然后穆湛会将不适合被进国史的内容摘去,自己留下看。

当初穆湛和闻鸣玉说的时候,就是承诺,里面不会有不该出现的内容。闻鸣玉觉得穆湛一向靠谱,就信了,结果现看到……

如果真按这起居注把帝王日常进国史里,未的人看到了,要怎么想?!

太露骨的描是没有,可那只是一个小编修,皇帝为什么比看人要更多地看他,还对着他笑?

一个有暴君之称,总是冷着脸的人,才一页纸,就笑了两次?

谁不会觉得这皇帝和翰林编修之有猫腻?!

肯定不是正常的君臣关系啊!

不行,必须改!

闻鸣玉埋头,就开始了纂修史书的漫漫之路。

穆湛回之后,闻鸣玉意将这事和他说了,结果穆湛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还举例说了朝的君臣友好关系,同塌而眠,分桃而食,冬夜暖手等等,都非常亲密,还有直言说终我一世,永不负君的。

闻鸣玉听得都懵了,对比之下,还真感觉起居注上那些小细节不算什么了。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和穆湛关系非同一般,心虚才想多了,正常人看实并不觉得有什么?是他心太脏?

最后,起居注里的内容还真没有删改多少,闻鸣玉被忽悠到觉得改了,反而更显得心虚,坦荡荡了人才不会多想。

转眼,时如沙子流过指缝,飞逝而过。

闻鸣玉离生产也越越近,孕期经近九个月了。

这时候,身体变得更加笨重,胎也经很剧烈。

闻鸣玉半躺床上,低头看去,会看到肚子猛地凸起一块,简直像是要踹破肚皮出一样。闻鸣玉被吓到了,还有些疼,不由自主就抖了一下。

穆湛看着,也有些震惊。之看书时虽然有说过胎会变强,但怎么都不及亲眼看到得震撼。

肚子里那些小伙是怎么回事,当踢蹴鞠吗?真恨不得全都绑起,让他们不了。

穆湛看到闻鸣玉被踹疼了,就忍不住烦躁,还问了御医有没有办法压制胎。御医更震惊,胎强烈才说明皇嗣健康精神啊,怎么还有说不要的?

御医解释了这是正常的必经过程后,穆湛没有办法,只能轻轻地拥着闻鸣玉,释放些许信息素,温和地进行安抚,就像闻鸣玉的果香能让他心情缓和平静,他的也一样能让闻鸣玉有安心的感觉。

此时正处于寒冬,外面下着雪,殿内却烧着地龙,闻鸣玉窝穆湛怀里,温暖地酣眠。

虽说身体变得沉重了很多,但也不可能一直瘫着不,气好的时候,闻鸣玉也会出去走走。毕竟下雪太冷的时候,穆湛也不会让他出。

今倒是出了太阳,高高悬挂,洒落下的阳光照得人暖洋洋的。

闻鸣玉穿得厚厚的,还加了件披风,雪白的毛领簇拥似的裹住了他小半张脸,还有垂脸侧的兔耳朵,毛绒绒,软乎乎,显得分可爱。

他看着外面银装素裹的美景,仿佛铺了一层厚毛毯的积雪,心里忍不住一。

“我想堆雪人。”

但穆湛过于担心,怕他踩雪地里摔着,就说:“我堆给你看。”

闻鸣玉刚想说不是自己玩,那有什么意思,但再一想,之都没见过穆湛玩雪,有些好奇,就点了点头。

穆湛扶他屋檐下的美人榻坐着,自己则走到了雪地里,弯腰蹲下,开始做雪球。

很新奇,穆湛做这么孩子气的事。

闻鸣玉兴致勃勃地看着,发现可能是气质使然,穆湛明明是堆雪人,也能正经得像是处理公事一样,面无表情,一脸认真。

虽然穆湛很少做这种事,但做雪球并不难,他很快就做出了两个雪人,大约两尺高。

然后,穆湛给两个雪人头上分插上了褐色树枝和垂下的叶子。

闻鸣玉一下就看出了,那代表着龙角和兔耳朵,堆的雪人是他和穆湛。

怪可爱的。

闻鸣玉忍不住说:“还要堆宝宝雪人。”

过不了多久,崽崽也会出了。

穆湛没有意见,点头之后,就又拿起了一团雪,做了个更小的雪人,做好之后也没有停下,又继续堆了一个。

闻鸣玉微愣,穆湛是期待想要双胞胎吗?

但等第二个堆好,穆湛挪了个位置,还继续。

闻鸣玉:“……???”

他忍不住脱口说:“你到底想要几个?是想组个蹴鞠队吗?”

穆湛却反问:“兔子不是一胎生三到九个吗?”

闻鸣玉:“……”

他突然就心虚地想起,自己之故意骗穆湛的事了,兔子是这样没错,但他是omega,是生有垂耳兔形态,但本质说,还是个人类啊。

闻鸣玉刚想解释一下,穆湛却说,这回皇嗣穿的衣裳等一应物品都准备好了,不用怕不够。大概有种生多少个都无所谓,养得起的意思。

闻鸣玉的突然就被堵住了,说不太出口。要不,还是等穆湛自己发现好了。

他看着地上的两个大雪人,被一群迷你小雪人包围着,有的头上是树枝,有的是垂下的叶子,心情颇为复杂,又温馨感又有点怂。

多后,闻鸣玉的临产期到了。

这时胎减少了很多,腹痛却出现了,还越越频繁。

直到一,他坐着用膳时,肚子忽然一阵绞痛,随即感觉屁股下面好像湿了,低头看去,竟然看到血染红了坐垫。

他脑子嗡的一下,回不过神,下意识抬头和穆湛对视上。

穆湛的脸色瞬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