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
面露微笑,看向围拢在四周的军士。
“家里都给妖怪吃了,我来荡妖卫就是报仇的。”
“对,见一个杀一个。”
“我家里没人被妖怪害了,就是想除妖而已。”
······
一群人说说笑笑,面对明日一战,没有一个怂的。
李长庚听着看着,一颗心渐渐活络。
······
城内。某处。
“大当家的,咱们怎么办?”
“告诉弟兄们,这几日都老实些,省的叫妖怪抓去吃了。”
孙一刀愁云满面,白天听了老儒那番话,怕得不行,总觉得自己被妖怪针对了。
瞧他这幅模样,旁边的小弟们也各自嘬牙花子。
“现在封城了,水运不通,弟兄们只能守着岸边,下水摸鱼吃。”
“别说你们,我们赌坊也少有人来,长此以往非得关门不可。”
曾经的两大势力,现在都挤在堂上互相倒苦水。
“大当家的......”
宋家兄弟中的老大开口说话。
“说好听的,咱们的生意是靠人发财,说的难听,其实就是吃人,这老百姓要是活不下去,那咱们吃什么?
它......”
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妖怪就是和咱们抢生意,而且它还是一锤子买卖,不晓得细水长流。”
“你说这个有什么用?你去把它宰了?”
“狗日的怎么说话呢?我大哥讲的没道理吗?”
说着话,宋家兄弟的老二,拍案而起,指着对面原本漕帮的人破口大骂。
对面显然也不是吃素的,虽然折了当家的,但人家到底家业更大,呼啦一下站起一群人,说着话就要开打。
突然。
“啪!”
茶碗摔得稀碎。
“打呀,别空着手,我这儿有的是家伙,等你们哪个伤了、死了,我直接让人送去刺史府,请它品尝品尝,好不好?
妈的,现在跟乃公玩内讧?嗯?”
畏惧孙一刀的凶名,两波人到是乖乖落回座位,只是脸上都十分沮丧。
“大当家有什么主意吗?给兄弟们交个底?”
“老子有什么办法,荡妖卫都跑了,那和尚也跟着溜了。”
越想越没辙,越想越生气。
“别在我这儿杵着啦,各回各家,先安生待着。”
······
“大人,您今天这么做等同于背叛荡妖卫,还伤了和左千户的交情。”
“我和左青云多少年的兄弟,他会明白我的,对了,信送出去了吗?”
刘午看向自己的亲随。
“送出去了,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飞离丰州城。”
“死马当活马医,凭我们很难对付刺史府里的妖怪,不请援手不行啊。
对了,今天散去各处的人都找回来了吗?”
“除了跟您走的三百余人,剩下的已经让熟络的各自去找了。”
“嗯,得抓紧,左青云我太了解,他绝不是个吃闷亏的,找到机会肯定要回来和那妖怪斗上一场,届时,我还得帮他一把。”
······
城内,各处民居。
大多左邻右舍凑到一起,彼此壮胆,生怕夜深人静被妖怪抓走。
“你们说,白天那人说的是真事儿不?”
“呸,信他个鬼,什么时候妖怪嘴这么挑了?”
“没错,真当咱们傻?等啥时候城门开了,立马走人。”
“唉,荡妖卫也散伙了,这日子可怎么办?”
“人没走的时候,你老兄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也就是那他们撒撒法子,算了,不想了,睡觉。”
诸如此类的对话,在各处上演。
除了城南依旧灯笼酒绿,其它地方都沉寂在一种诡异的宁静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