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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少夫人,那个无耻的王,王……,她跑到书房门外,想进去服侍将军!”

尤嬷嬷匆匆来见尤妩,一张老脸红了。天啊,这叫什么事啊?那女人都二十七岁了,人老珠黄的,皮黑手糙不说,一笑还露出几只大黄牙,这样的女人,她怎么就敢肖想将军?怎么就敢进书房去服侍将军呢?

一听尤嬷嬷的话,尤妩也微张了嘴。呀,若是进来一个年轻貌美的,没准大家就提防着了,像王芳这样的,倒没人会想到她敢去勾引冯晏。

蓝月也目瞪口呆,这才进府呢,将军还没承认她呢,就敢这样了?

“她进去了没有?”尤妩抚抚心口,发现跳得很厉害,咳,是因为兴奋的。至于兴奋个什么劲,她也闹不清。

尤嬷嬷愤愤道:“平安以为是少夫人,就开了门,她一把推开平安,进去了!”

“啊!”尤妩站了起来道:“走,咱们瞧瞧去!”

走,捉奸去!尤嬷嬷在心里补充一句,突然也兴奋起来。哼哼,放着少夫人这样的尤物,将军还会瞧中那老女人?得,且去瞧瞧那女人是怎么出丑的。

蓝月待要跟去,又怕冯桂没人照看,只嘱尤妩道:“少夫人,将军是什么人?那女人是什么人?少夫人可别动气才是。”

尤妩笑道:“我就是去瞧瞧热闹的,可没打算动气。”

冯晏这会正泡在浴桶中,拿巾子盖在眼睛上,一边撩水泼在脖子上,忽然听得吵闹声,平安的声音道:“喂喂,别跑进去,将军在沐浴呢!”

冯晏扯下巾子,正好看见王芳揭帘而进,平安在后要拉不敢拉的。

对上冯晏冷冷的眼神,王芳一凛,不敢看冯晏赤着的胸膛,喃喃道:“太夫人让我来服侍将军!”

“滚!”冯晏嘴里蹦出一个字,又拿巾子盖住了眼睛。

“快走吧!”平安尴尬死了,大姐,照照镜子好么?多少娇俏的丫头要服侍将军都不能够,这样的,怎么就好意思说要服侍将军呢!

王芳见平安要来拉她,忽然就大哭道:“我给生了儿子,且把儿子养到这么大,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好看的:。如今有了年轻貌美的妻室,就忘记那一晚上对我许的诺言了么?”

有这事?冯晏脑里糊糊的,又扯下毛巾,看着王芳道:“且说说,我许了什么诺言?”

“说,待打胜仗回京城,就着人接我到京城,给我一个名份。”王芳微黑的脸颊在烛光下变得暗红暗红的,咬着唇道:“我大着肚子嫁人,可没让那老头碰过我,我是清白的。”

尤妩领着那位嬷嬷伏在窗边,悄悄捅了一个洞看进去,听得王芳越说越激动,泪水涟涟的,不由感叹,若不是自己相信冯晏的为人,单是这么一幕,就足以让自己对冯晏生出极大的误会了。

尤嬷嬷却感叹,咦,莫不成将军真和这老女人有过一腿。将军亏了啊,被糟蹋了啊!

窗内,冯晏已冷冷瞥向平安。平安一见冯晏杀人的眼神,再也顾不得避忌了,连拉带扯的,硬把王芳拖了出去。

尤妩瞧完了好戏,低着头,猫着腰,悄悄和尤嬷嬷道:“一点不刺激,一点不香艳!”

冯晏耳朵尖,早听到窗边的动静,尤妩那两句评价也送入耳中,一时挑挑眉,嘴角绽了笑,眼见得平安关了门进来,倒忘记要责备平安。

平安猫着腰,深怕触了霉头,蹑手蹑脚去关窗,却听冯晏道:“下次再放那个女人进来,小心狗腿!”

平安喃喃道:“谁个会想到那个女人如此大胆呢?”

“是,够大胆的,不知道仗着什么?”冯晏沉吟一下道:“去吩咐蒙然,让他留意着王芳母子,若是看到他们异常之处,马上来报。”

平安应了,悄然退下。

第二日一早,冯太夫人便听闻尤妩和冯晏闹了不和,打算回娘家小住,不由摔了梳子,气道:“眼里还有长辈没有?想回娘家就回呀?不用跟我说一声?”

她话才说完,就见一个丫头进来道:“太夫人,不好了,少夫人在教训王姨娘呢!”

众人见得石头和冯晏模样相似,且冯太夫人明显疼爱石头,不过一晚功夫,一众人便先喊了王芳为王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