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似神神叨叨的‘大仙’主持活祭,剩下的村民抓着一个被捆绑起来的瘦弱男孩要将其杀害!

小男孩大声哭喊着但是没有一个人动容,一个看似孩子母亲的女人虽然心有不忍但却没说什么,就那么冷漠的看着自己的孩子。

这群躲藏在暗处的驴友彻底无法忍耐了,他们一行九人,合计了一下用手机播放警笛声见村民开始慌乱一伙人趁着村民反应不及冲进去抱着小孩就跑!

发现被愚弄的村民暴怒,而祭品的消失更是火上浇油,村民点起火把抄起木棍就去抓这群驴友。

村民熟悉山路追的很快,驴友扔下行囊拼了命的往山下跑,但村民人多势众最终追上了驴友,最后几个驴友也拿出了登山杖作为武器迎上了这群村民让带着孩子的那人先走。

无奈之下报案人只能先走,在跑了一段时间后手机终于有了信号才报了案。

林深夜黑,报案人最终也没有跑下山,他带着小孩躲进了山里。

小舅到了以后当地民警已经到位,村子在山林深处只能徒步上去,一伙人一刻都不敢停留分为两批一批带着警犬搜山寻找报案人和小孩一批人抓紧前往村子控制村民和那个‘大仙’。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根据若有若无的通信定位很快就找到了报案人和小孩,报案人轻伤,全部警力汇合将还在山里寻找祭品的村民控制,被村打伤的驴友们受伤较重但无生命危险被送下山治疗。

警方进入村子开始调查,而‘大仙’已经意识到情况不对遍指使村民去抓人制造混乱自己打算连夜潜逃。

燕长风小舅立刻加大警力投入封山搜人,最终在一天一夜的搜索中在一个河谷山洞中抓到了那个所谓的“大仙”。

而后续的发展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那大仙竟然是个慈眉善目的老年男人,大概六十多岁,燕长风小舅却觉得这人眼熟无比,立刻派人在公安系统中做人相对比,对比结果出来的很快,这人叫李儒——三十多年前曾在北方h省某市犯下强‖奸4名幼女的重案。

李儒在犯案被发现后一路南下逃亡,三十多年前刑侦力量薄弱一代身份证漏洞太多黑车小客根本不需要出示证件给钱就上,李儒的通缉令印在各种报纸上的基本无人关心,就这样李儒顺利地逃到了这座深山老林的村子中。

李儒当年是个化学老师,他外形儒雅脾气温和,因此所有人都没想到他骨子里是个恋‖童的变态!

而在村子中搜查的警方也传来了一个令人胆寒的消息——村里的女孩都被性‖侵过

李儒被抓以后见大势已去,最终将一切和盘托出——

当年他逃亡到这个村子发现村子贫穷落后这里难进难出,全村的人没有上过学的思想简单目光短浅,他化学极好随便露了两手就被这群‘野人’视为神仙下凡供为大仙,好吃好喝的供了起来,他也以这个身份安顿了下来——

安顿下来后他成了这里的土皇帝,而骨子里对幼童病态的迷恋在逐渐安稳的生活中如同烂泥般再次蔓延,他渐渐控制着村里人的思想,转变着这里人的思维,他以神的使者自居,是他们死后的引路人,只有经他的点化死后的人才能进入极乐世界,而点化的方式就是供奉家中的女孩,他会点化女孩此后全家都能上天堂——于是在那个重男轻女的年代,这个村子居然独特的开始生起了女孩。

李儒在这里生活快乐的欲‖仙欲‖死,他不用像以前担惊受怕绞尽脑汁去引诱骗小孩,每周都有村民排着队的将自己家的女孩送给他,李儒天性只对10岁以下的女孩感兴趣,她们越是幼小他越是兴奋难耐!

但对活祭,李儒一开始狡辩说根本不存在活祭,只是一个祈求丰收的仪式而已,不会真的杀人的。

燕长风的小舅根本不相信李儒的鬼话!他接触过那群村民,那群人的癫狂的眼神根本不是开玩笑的。

李儒自己也低估了这群村民的封建愚昧程度、他自己都没想到自己对这村民的洗脑太过彻底,他居然天真的以为这群村民能知晓事情的严重性,知道杀人和强‖奸的不同,但如果这群人真的能知道这些的话,他们根本不会被他那简陋的手段迷惑。

全村的村民都被控制起来,一个一个的审问,整个村子都成了李儒的信徒,李儒为了控制他们宣扬学校是培育魔鬼的基地,不让村子里的人和他们的孩子接受教育。因此直到被抓捕后,这群人都不理解为什么被抓;他们觉得他们的行为很正常,女儿能被李儒选中点化是全家至高的荣耀!他们甚至还在叫嚣让警察马上放了他们的真神,否则真神会降罪于他们,他们还在呼吁警察也将自己的女儿供奉给李儒享乐,以便死后可进入极乐世界。

年少的燕长风难以想象这是发生在现代社会的荒诞一幕,但这群人简单的头脑也让审讯变得轻松无比,活祭的真相也渐渐浮出水面。村民们说因为那一年庄稼又收成不好,所以要按真神的说法将健康的男童献给大地之神,以祈求来年的丰收,他们曾经就按李儒的说法这么干过,第二年收成就好了。

曾经也有一个小男孩,被这愚昧无知的暴徒献祭了生命。

警察们强忍愤怒和震惊日夜不停的审问,李儒扛不住压力,终于背后的真相脱出,事情渐渐缕清——

大概在二十多年前,他以祭祀的名义和村民一起杀害了一个男孩;那时他刚到村子上没几年,还没有彻底得到村民的崇拜和信任。李儒没忍住强‖奸了一个外村赶夜路路过村子的小女孩、李儒在极度兴奋中误把女孩掐死。他以为附近没有人结果居然在完事后看到了那个小男孩在附近,李儒不敢确定男孩看没看到他的行为,他事后把小女孩偷着埋了,他回到村子躲了几天发现并没有什么流言蜚语,他觉得小男孩应该只是碰巧路过并没有看到他到底干了什么。

但怀疑一旦扎根,不需要雨水的浇灌只要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能越长越烈,李儒开始不停的怀疑,曾经全省通缉的逃亡生涯成为了他脆弱神经中的鼓胀的囊肿,一个小小的刺激就能破碎。

他是不是看到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情况——

他会不会在饭桌上无意中和父母说出去——

他是不是已经告诉别人了但别人不信——

他其实看到了吧——

他一定看到了,一定!

所有的怀疑和不安在他那扭曲的三观中转变成了最终的答案——我必须除掉这个小孩

但小孩和女孩不一样,小男孩是村子里的人,亲人还活着,如果他失踪了会很麻烦,村民会怀疑到他这个外人身上——

从那时起,李儒才开始用一些简单的化学手段去迷惑村民,他开始散播他是真神的谣传,渐渐地村民开始相信他,然后他私下里和村民说这个小男孩是不详的,是外来的魔鬼,会将厄难降临在这个村子,村民开始逐渐相信他的说法,开始对小男孩恶言相加,连村子里的小孩都开始拿着石块追打他。

时机成熟后,李儒配了一些盐酸出来拌上多效唑将药物悄悄撒在农田里,那一年,农田荒败到几乎颗粒无收,然后已经成为‘大仙’的李儒站了出来,他说小男孩是恶魔的化身,这就是厄难降临的先兆,只有将男孩献祭给土地之神才能得到宽恕。

村子穷到了极致,庄稼颗粒无收意味着冬天很难很难,要饿死人的,愤怒烧毁了理智,村民相信了李儒的话,他们一起杀了一个男孩,以献祭的名义。

李儒停止了药物的投放,第二年庄稼重新生长,也因此,李儒彻底取得了村民的信任,相信他是引领他们走向极乐世界的真神,并将女儿送给李儒供他享乐,这荒唐的日子一过就是几十年年,直到李儒为了巩固对村民的‘统治’再次故技重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