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那儿!”陈瑜眼中含笑,漫不经心,一边揉着怀中女子的腰,一边扬起下巴指了指里间。

南嫤看过去,淡然的神色终于有些裂开来——里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床。

粉红的床幔垂落至地上,铺满床还溢出来许多,此刻轻轻晃动着,一些难言的声音,隐隐从里面传出,带着急促的节奏。

南嫤眼神一寒,瞬间觉得有些反胃,但她瞧着那晃动的床,犹豫一下,还是抬脚往里间走。

带着决绝,好似前方是生死战场。

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打搅,但她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要把人带回去。

“南嫤!”

谁知才迈开脚步,男子声音却从背后传来。

她吃惊,连忙回头。男子却早先一步黑着脸走上来,拽着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带出了房间。

那床上竟不是他?

被谢桥拉到了走廊外,南嫤仍惊讶。

还没想通呢,他便又被男子拽着进入了另一个房间。

进了房间,外面声音就听不见了。隔音是真的好,南嫤又暗道。

这房间就在方才那个房间的隔壁,却比方才那个房间小得多,里面堆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好像是隔壁房间的储物间。环顾四周一眼,南嫤最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手还被人捏着,他越捏越紧,有些发疼,她忍不住斜了他一眼,却瞧见他此刻背后抵着门喘着气……似乎气得不清?

南嫤皱眉,正要说话,却听见他先怒不可遏道,“你胆子真是大的很,真是什么地方都敢闯?!”

方才若不是他及时赶到,她是不是就要观摩人家如何缠/绵了?

“相公……”女子神色微变,低下头,换了一副委屈的模样,反过来轻轻捏住他的手。

谢桥的心瞬间就软了下去。

迫使自己不去看她,将脸转向一旁,“你来做什么?”任由她轻轻揉捏摩挲他的手。有些痒,痒到了心里某处。

“自然是来接相公回家。”

“你现在想起我来了?”嘴角微瞥,仍不看她。

“相公要如何才肯原谅我?”

“你说呢?”转过来,冷冷的看着她,顺便拂开她的手。

她手快,又抓了回去,这会儿捏的更紧了,又揉捏起来,好像捏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某个物件一样。

垂眸,目光落在她不安分的双手上,没有挪开。

“我上山采药去了。”她开始解释,“有位病人得了急症,需要及时治疗,但是缺一味关键的药,那药别人又不认识,我只好自己去。”

“那要去一整天?”

“路上出了点意外就耽搁了……相公,我真不是故意缺席你的生辰宴的。”

“还有呢?”

“还有什么?”南嫤不解,抬头疑惑看他。

“还有弄错衣服之事你还不知错吗?”谢桥又恼,将脸转向一旁不看她,薄唇微抿,好似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相公……”南嫤无奈,手上还有些疼,不想费心去想,只好轻轻抱住他,又道,“相公,对不起,我错了。之前弄错你衣服不是故意,昨日错过你生辰宴也不是故意,我以后一定会改,你能原谅我吗?”

谢桥身子微僵,没有言语,但回抱住了她。

拥着她,闻着她身上熟悉的药香,闭上了眼,有些不满道,“你为何现在才来?”

南嫤不答,只是静静的抱着他,抱了一会儿,忽然从他怀中出来,从袖中掏出什么东西塞到他手上。